“至少两小时,而且需要人手。”
“太久了,这里不安全。”
女医生突然指着桥下,“上校,看那边。”
桥下田野中,有几个摇摇晃晃的人影在游荡——是污染者,数量不多,大约十几个,散布在不同的方向。
它们似乎注意到了列车的动静,开始缓慢地朝桥墩聚集。
士兵甲举起枪。
“它们上不来吧?桥墩很高。”
但话音刚落,他们就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一个污染者走到桥墩下,抬头“看”着桥上——
如果那翻白的眼睛还能看的话。
然后它伸出手,抓住桥墩上的裂缝——那是混凝土年久失修产生的龟裂——开始向上爬!
它的手指抠进混凝土缝隙。
动作虽然笨拙,但确实在上升。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见鬼……”上校骂了句,“它们进化了,所有人回列车,准备防御!”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两辆改装过的越野车从废弃的公路驶来,停在桥下。
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手持各种武器,有猎枪,有砍刀,有自制的长矛,他们穿着混杂的服装,脸上有污垢,但眼神锐利。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短发,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疤痕。
她动作利落。
朝天开了一枪!
枪声在寂静的田野中回荡。
污染者们被声音吸引,转向他们。
女人熟练地指挥同伴,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应对,
有两人用长矛刺穿怪物的腿,让它失去行动力,另一人用砍刀砍头。
不到五分钟,桥下的十几个怪物全被清理。
女领头朝桥上喊,“喂!上面的人!需要帮忙吗?”
上校警惕地举起望远镜观察。
这些幸存者看起来经验丰富,但也可能是掠夺者——末日里,有些团体专门袭击落单的幸存者,抢掠物资。
士兵乙在旁边说,“上校,他们可能是掠夺者,不能信任。”
但女领头等人已经清理完桥下的感染者,其中两人开始攀爬维修梯上桥,那是检修工人用的铁梯,固定在桥墩侧面。
上校举起枪,“停下!表明你们的身份!”
女领头爬上桥面,举起双手。
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她的同伴们也陆续上来,都保持距离,武器垂下但没放下。
“放松,长官,”女领头说,声音沙哑但清晰,“我们是‘曙光营地’的侦察队,在附近有一个小型幸存者营地,看到列车停下,过来看看是否需要帮助。”
上校没有放下枪,“你们有多少人?”
“营地有六十三人,大部分是老人、妇女和孩子,我们是出来寻找物资和药品的,”女领头看了看障碍,“你们需要清理轨道?”
“我们可以帮忙,我们有炸.药。”
“条件是什么?”
“药品和食物,”女领头直截了当,“营地有孩子生病了,高烧不退,我们需要抗生素、退烧药,还有任何能增强抵抗力的东西,以及食物……我们快断粮了。”
女医生向前一步,“我是医生,生病的孩子有什么症状?”
女领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高烧,咳嗽,然后……行为异常,但不是典型的被污染症状——转化速度更慢,要三四天才会完全失去理智。”
“我们称之为‘沉睡热’。”
“因为患者前期会昏睡,叫不醒。”
女医生脸色一变,她看向上校,“这听起来像变异病毒的早期症状,我必须去看看,采集样本。”
“如果真的是新变种……”
上校摇头,“不行,我们的任务是护送样本到安全区,不能节外生枝,而且我们不能冒险让外来者上车。”
女领头听到了“样本”一词,眼神微变,“样本?你们有病毒样本?送往安全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