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亚男来到警局的时候,平静的让人不能相信这是一个刚死了丈夫,哦不对,是刚离婚不久的前夫,所能表现出来的状态,这边刚一进去,那边一直负责跟着刘亚男的警员便回到季阳那边去报告
负责面对刘亚男的是廖煜和苏刚,季阳到底是对这个廖顾问不放心的
“季队,我这几天一直跟着这个刘亚男,她的活动路线很不一般啊。”
季阳示意他坐下,“详细说。”
“事发后,我一直跟着她,刚开始前两天,她每日进出夏顺发的公司进行遗产转移收购公司,每天面对董事局的人,天天以泪洗面,后来,知道这中间有宋汐女士的时候,那天晚上,她出了公司没有直接回家,反而去了一家会所。”
“叫什么名字?”
“媚香遇。”
这个名字在做的所有人那可真是太熟悉了
“媚香遇...”季阳想了想,“好,继续。”
“这个会所和之前那个酒吧其实就隔一个围栏,不过我跟过去的时候发现那边是有人在把守的地方,我过不去,就一直在外面蹲着,这个刘亚男一进去就是一个晚上,每次出来的时候,都有一个金发男子送她出来,远远看去,她们好像在交易什么东西,”这位小警员信誓旦旦道:“说实话,季队您别笑我,我凭感觉,她们交易的东西绝对是粉!”
季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干的不错,这是个很重要的线索,还有吗?”
“这段时间我发现她每次去会所的时间是有一定规律的,每三天去一次,第一次我跟去时是晚上九点,刘亚男下了班直接就过去了,第二次是在十二点,第三次是在凌晨三点,每次进去不超过两个小时,出来之后她并不是直接回家。”
“她会先到德安诊疗所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在咖啡厅坐半个小时,但,问题是,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别人。”
“没有别人吗?”这反常的举动确实是个值得注意的地方,季阳此刻已经隐隐觉得自己之前的感觉绝对没错,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那她之后呢,直接回家吗?”
“嗯,在咖啡厅待半个小时后她就回家了,每天早上都是固定八点从家出发去公司的。”
“ok,做的不错,这段是你辛苦,一会儿他们问完话继续跟着她,这个人是个重大的突破点。”
小警员听到自己最崇拜的人这么信任自己,登时双眼泛着光,“没问题,交给我季队!”
在一旁记录的毓玲玲看他那高兴的样子,“季队,这孩子可是真喜欢你啊。”
“对了,”季阳看向毓玲玲,“这孩子是新来的?”
“对,他叫桑铭哲刚从警校毕业的,这案子发生前刚派来咱们这儿,刚子就让他跟了,这孩子听说在警校的时候样样成绩都是第一,第一次出任务做的也不错,我觉得啊他将来一定会是个出色的警察。”
二人笑笑不在说话,纷纷看着手中的资料,方才桑铭哲说的那些都是重要的信息
尤其这个‘媚香遇’上一个案子里就有它的存在,这个地方一定有问题,季阳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不好直接打电话去问白姐,不论其他,只是往坏处想万一有这个可能,那么只会是打草惊蛇
这边廖煜和苏刚对刘亚男的谈话还在继续,廖青青作为法医被蔡童拉着贴在门缝也一起偷听
不过,这个门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二人尴尬的站在门口
“都是你,没事拉着我偷听,现在什么都听不到。”
蔡童嘿嘿一笑,“青姐,这不是让你放松一下吗,怕你累着。”
“去你的,你是怕给季阳说,特意拉我当垫背的。”
“嘘,”蔡童忙做静音手势,“他们要出来了。”
说着,门把手转动,门从里面打开了,刘亚男双眼通的从里面走出来,廖青青看向二人,转身带着刘亚男去了休息室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季阳从另一边走过来,时间来的刚刚好
“来,进来说。”廖煜让季阳和蔡童进来
廖煜开门见山道:“刘亚男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病态。”
众人不解
“那我换个问法,一般普通人遇到自己身边人死亡这种事都会有什么反应?”
“伤心,难过?”
“还有害怕,惶恐。”
季阳没有说话,但表示认同
“没错,大多数人都是伤心难过,在她的身上,我没有看见这些情绪,也许是正常,但据我所知,她和死者的关系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甚至更久,这期间关系的深浅,也不该让她这么心如止水毫无动容。”
“她这样的反应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不就是病态的一种变现形式?”
“这位女士,依我推测,绝不是咱们表面看的这么简单,刚才我试图用语言去诱导,她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绝不简单。”
“没错,”苏刚接过廖煜的话头,“而且她看起来很赶时间,但是她又能这么委婉的与我们周旋。”
“辛苦廖主任了。”
“我还有其他的事就先走了,时间不早了,季支队别忘了还有人在等你。”说罢廖煜摆摆手就离开了
想到白尘季阳就头疼,不过这几天接触下来,还是觉得跟某人很像
季阳换好衣服下了楼接上白尘,地下停车场里,他还是没忍住,看向白尘,“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白尘歪歪头,笑眯眯的看着季阳,并没有说话
无奈,他就知道这傻子根本就不能理解自己说的话
入夜
季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坐起来走到阳台,靠着栏杆点了根烟:陆平和陆祎此刻是重点保护对象,宋汐和刘亚男,安德佩斯,两个死者,涉案嫌疑人都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正想着,电话响了,看了眼显示名,接通了电话,“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