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旁边是条鲜艳的红色围巾
……
“顾明谦!你疯了吗?!”谢槿钰退后半步拉开与眼前男人的距离
顾明谦眯起眼睛皱了皱眉,低声道:“我疯了?我让我的妻子只留在我身边有什么不对?”
谢槿钰第三人称看着自己和顾明谦的对话,她努力的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率先开口
“顾明谦我求求你,我爱你,我只爱你,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说罢“谢槿钰”便跪在顾明谦面前,把头埋在自己脖颈
“折磨?这个词不太对,这是对你瞒着我与别的男人见面的惩罚”顾明谦蹲下身子看着谢槿钰
“罚你在这里待满七天”说罢男人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家门,在听到清脆的关门声后便是门被上锁的声音
镜头拉远,谢槿钰置身房子上空,只发现这是坐海岛,而那位顾明谦早已乘上游艇离去
谢槿钰发现自己能动,她想进门看看“自己”,只是这么一想她便瞬间来到了“自己”面前
“自己”似乎看不到谢槿钰,只是又哭又笑,最后瘫倒在地上似乎是睡着了
谢槿钰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有任何情感波动,但是泪水就像挂了线的珍珠,不值钱的直往下落
……
谢槿钰再睁眼时,已是次日清晨
指尖先触到枕畔一片冰凉的濡湿,抬手一摸才发现枕套被泪水洇开了巴掌大的湿痕,她踉跄着扑到镜前,抬眼的瞬间,心脏猛地一沉——镜中的人眼窝肿得不像样子,眼周泛着一圈触目惊心的红,连眼尾都坠着未散的淤红,那副狼狈模样,让她指尖发颤,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那个梦太真了,真到她至今能清晰记起梦里的每一寸细节,那些刺骨的画面像刻进了骨血里,醒来后的心悸与恐惧仍死死攥着她的心脏,让她觉得那根本不是梦,而是一场活生生的凌迟
铺天盖地的恐惧还攥着心脏,谢槿钰对着镜子抬手按了按肿得发沉的眼皮,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见安渝
她要找到安渝,把那个荒诞又真实的梦原原本本说出来,从梦里那座诡异的海岛,到那些让她窒息的细节,一字一句都讲给她听
她知道旁人听了,或许只会觉得是场无稽的噩梦,随口劝一句“别多想”便作罢,可安渝不会,安渝会蹙着眉认真听,她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安渝一定会从自己的梦里提取到什么关键的信息,她不明白,但她知道,这件事除了安渝谁也没办法理解自己
谢槿钰拿出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
“安渝,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