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午后,姜至正趴在石桌上给画描边,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
她点开看,是沈星晚发来的语音,语气里满是揶揄:“宝贝儿,我下周休年假,杀去江城找你玩!
顺便啊,见见那位把你魂儿都勾走的宋小姐——倒要瞧瞧,是何方神圣,能让你天天朋友圈发桂花糕、小纸巾啊,茶叶啊,字里行间全是春心萌动!”
姜至的脸“唰”地红透,指尖飞快地打字:“什么春心萌动!你别瞎说!”
对面秒回:“嘴硬!我不管,到时候必须让她作陪,我要亲自验货!顺便关怀关怀你,看看你这阵子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
姜至咬着唇笑,抬眼时正撞上宋知瑾看过来的目光,她慌忙把手机倒扣在桌上,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宋知瑾察觉到她的慌乱放下手里的茶盏,抬眼看去问:“怎么了?”宋知瑾以为是出什么问题了。
姜至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指尖都带着点发烫,眼神飘忽地落在石桌的画纸上,不敢看宋知瑾的眼睛。
“没、没什么,”
她磕磕绊绊地开口,声音都带着点虚,“就是……就是网上的一些粉丝,问我江城的风景好不好,什么时候更写生图而已。”
说完还怕宋知瑾不信,又硬着头皮补充了一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留言,不值得细看。”
宋知瑾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躲闪的目光,眼底的笑意深了深,却没戳破,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应道:“原来是这样。”
风掠过栀子树,卷起几片叶子,像是也在偷笑她这点小心思。
宋知瑾放下茶杯,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声音温和得很:“你那个账号,不是停更很久了?”
姜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捏着手机的指尖瞬间收紧。她差点忘了,自己还在和原公司拉扯的纠纷,账号早就搁置了,连登录都少。
“是、是粉丝知道我最近和公司在打官司,”她硬着头皮圆谎,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偶尔还会私信问我近况,没什么大事。”
宋知瑾看着她慌乱地避开目光,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却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姜至偷偷松了口气,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和宋知瑾开口。
姜至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思,思量着怎么开口,直到时间越来越近,姜至决定“赴死”。
宋知瑾也察觉到她这几天的不对劲,但抱着逗一逗的心理,一直等着她开口。
傍晚的风带着秋天的凉意,姜至磨磨蹭蹭地挪到宋知瑾身边,手指揪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有件事想跟你说。”
宋知瑾正替她收着画具,闻言抬眸看她,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嗯?”
“之前骗你的……不是粉丝
”姜至的脸涨得通红,不敢看她的眼睛,“是我最好的闺蜜,她下周来江城看我,顺便……顺便也想逛逛这儿的水乡。”
她越说声音越小,末了还补了一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她人很靠谱的,不会打扰我们的。”
宋知瑾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我当是什么大事,”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温柔
“正好,也该让我见见,把你魂儿都勾走的人,到底是谁了。”
姜至猛地抬头,撞进她含笑的眼眸里,耳根瞬间红透。
闺蜜到江城那天,天朗气清,姜至拉着宋知瑾去车站接人。
刚出出站口,就看见沈星晚立在人流里,扎着蓬松的高马尾,额前碎发被风拂得微微晃。
她生得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会弯成月牙,带着股鲜活的俏劲儿;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和姜至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看着就元气满满。
沈星晚快步走过来,目光在宋知瑾身上打了个转,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转向姜至,故意板着脸:“行啊你,来江城躲清静,都不告诉我。”
姜至刚想反驳,就被沈星晚偷偷掐了一把腰,指尖还冲她比了个口型:真好看!
姜至的脸瞬间爆红,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尴尬地扯着嘴角介绍:“这是沈星晚,我闺蜜。这是宋知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