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冬天终于过去,初春的暖阳透过落地窗,洒在陆氏集团顶层那张刚刚换新的黑胡桃木办公桌上。
随着哈迪斯的落网和跨国洗钱集团的覆灭,针对陆氏集团的所有金融制裁和资产冻结令在48小时内全部解除。股价不仅收复失地,更是因为“协助破获跨国大案”的官方背书,连续五个涨停板,市值突破了历史新高。
陆宴臣重新穿上了那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坐在老板椅上,恢复了往日那种运筹帷幄的帝王气场。
“陆总,这是财务部刚送来的报表。”
徐阳满面春风地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经过核算,在这次‘反向收购’战役中,我们利用家族信托资金做空哈迪斯旗下的壳公司,扣除所有成本和律师费,净利润达到了……三百二十亿。”
“三百二十亿。”陆宴臣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来,哈迪斯不仅是个好的对手,还是个优秀的‘送财童子’。”
“确实。”
林幽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拿铁,正在平板电脑上编辑着什么,“如果没有他的疯狂打压,我们也没机会在那么低的位置吸筹,更没机会用‘白菜价’吞并他在东南亚的航运资产。”
“你在写什么?”陆宴臣好奇地走过去。
“给哈迪斯写信。”林幽头也不抬,“他现在被关在瑞士的重刑犯监狱里,听说情绪很低落,一直嚷嚷着要见律师翻案。作为‘老朋友’,我觉得有必要给他送去一点……‘精神慰藉’。”
“哦?”陆宴臣挑眉,凑近看了看屏幕。
只见文档的标题赫然写着:《致哈迪斯先生的一封投资收益感谢信》。
【尊敬的哈迪斯先生(狱中编号9527):
展信佳。
首先,代表陆氏集团全体股东,向您致以最诚挚的谢意。感谢您在过去一个月里,不惜动用百亿资金对陆氏进行‘压力测试’。正是您的做空行为,让陆氏的股价出现了黄金坑,使我们有机会利用家族信托资金完成了低成本回购。
在此,向您汇报一下您的‘投资成果’:
1. 您抛售的筹码,已被我们全数吃进。目前浮盈120%。
2. 您名下的航运公司,因资金链断裂被拍卖,我方以三折价格竞得。
3. 最重要的是,您苦心经营的洗钱网络,为我们提供了教科书级别的‘反洗钱风控案例’。陆氏因此获得了监管部门的最高评级。
综上,您用您的自由和全部身家,成就了陆氏的千亿霸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这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国际主义精神!
随信附赠一张陆氏集团新大楼的效果图(用您的赔款建的)。
祝:铁窗泪流满面,改造重新做人。
——您忠实的对手:林幽 & 陆宴臣】
“……”
陆宴臣看完,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林首席,你这哪是感谢信,这分明是**‘气死人不偿命符’**啊。”
“这叫**‘情绪价值风控’**。”林幽按下发送键(发给徐阳打印寄出),一脸无辜,“我想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在精算师面前,不要试图用钱砸人。因为你的钱,最后很可能变成我的钱。”
“太狠了。”陆宴臣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我喜欢。”
……
瑞士,苏黎世重刑犯监狱。
哈迪斯(真名维克多)正坐在冰冷的牢房里,虽然失去了自由,但他依然保持着那一丝仅存的傲慢。他坚信,凭借他在海外藏匿的那些还没被发现的“暗子”,律师团迟早能把他捞出去。
直到狱警递给他一封来自中国的信。
他疑惑地拆开,看到了那份详尽的“收益报告”和那张宏伟的大楼效果图。
这一刻,他的手开始颤抖。
如果说被抓只是输了自由,那么这封信,就是诛了他的心。他一生的心血,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帝国,竟然成了对手嫁衣上的金线!
“噗——!”
哈迪斯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那张效果图上。
“陆宴臣……林幽……你们……好毒……”
他在狱中发出了绝望的嘶吼,随后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据后来的狱警回忆,那天之后,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金融巨鳄彻底疯了,每天只会对着墙壁念叨着“收益率”、“回购”、“三百亿”……
杀人不用刀,诛心最致命。
……
江城,陆氏集团。
处理完哈迪斯的后续,林幽终于感觉肩膀上的担子轻了一些。
“陆总,我想请个假。”林幽伸了个懒腰,“最近脑细胞死太多了,需要补补。”
“准了。”陆宴臣很大方,“想去哪?巴黎?马尔代夫?还是回瑞士泡温泉(如果不怕再遇到杀手的话)?”
“我想去……”
林幽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前台秘书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看起来非常有科技感的金属盒子。
“林首席,有位客人送来个东西,说一定要亲手交给您。他说这是……‘来自未来的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