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书云和哥哥那旁若无人的甜蜜互动,赵安妤嘴里原本香喷喷的红烧肉,忽然就没了滋味。
开心是开心……但能不能考虑一下旁边还有只单身狗……哦不,是已婚但还没进入状态的狗在吃饭啊!她在心里默默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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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后,赵本志和张敏文回房午休,为下午的工作养精蓄锐。
赵安妤则拉着书云,兴致勃勃地去后花园看她近两个月精心栽培的郁金香和满天星。两个“勇士”戴着遮阳帽,就敢在正午的烈日下跑去赏(晒)花(太)园(阳)。
客厅里,便只剩下宋铭淮和赵安屹。一个坐姿随意,几乎瘫在沙发里;一个背脊挺直,仪态端正,对比鲜明。
赵安屹沉默了片刻,挠了挠头,还是觉得该表示一下。他压低声音,语气别扭:“喂,宋铭淮……刚才那顿饭,谢了。没在我妈面前拆穿我。”
宋铭淮举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故意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赵安屹咬了咬后槽牙,耐着性子,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说——谢谢你,没告状!”
宋铭淮这才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悠悠道:“不、用、谢。”一字一顿,带着点气人的从容。
道完谢,赵安屹觉得自己有必要把丑话说在前头。他坐直了些,语气变得严肃而冷硬:
“宋铭淮,我告诉你,我妹之所以答应跟你领证,纯粹是因为孩子,不想孩子成黑户。仅此而已。”
“嗯,然后呢?”宋铭淮语气平静无波。
“然后?”赵安屹冷笑一声,“等孩子生下来,户口上好,你就跟她痛痛快快把婚离了!孩子必须跟着我妹,你放心,我们赵家养得起。”
宋铭淮闻言,只轻轻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近乎不屑的淡笑:“我家已经开始挑选近两年适合举办婚礼的吉日。离婚?不可能。”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今晚回去,我就会正式对外公布我和安妤已婚的消息。”
听到“安妤”这个亲昵的称呼,赵安屹立刻炸毛:“谁准你这么叫我妹了?!”
“你妹自己让叫的。”宋铭淮挑眉,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得意。
赵安屹强压怒火,试图换一种方式“劝退”,语气带上几分“为你着想”的苦口婆心:
“宋铭淮,你冷静想想。你跟我妹根本没感情基础,硬绑在一起,就算相敬如宾也难。她那个性子,就不是能跟人‘相敬如宾’的主。与其到时候互相折磨,撕破脸皮,不如好聚好……”
“我不想和她相敬如宾。”宋铭淮忽然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坚定。
赵安屹一愣。
宋铭淮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他,一字一句,如同宣誓:
“我想和她,琴瑟和鸣。”
他微微停顿,抛出了更重磅的炸弹:
“因为,我喜欢她。从初中到现在,一直喜欢。”
“什么?!”赵安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喜欢她?初中?!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