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你一定要回来。”他扑进科索沃克的怀里,紧紧抱着他,“我会在老城等你,等你拍遍巴尔干的风景,也等你……娶我。”
科索沃克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雪落在他们的头发上,像白头偕老的誓言。
“我会的。”他低头,吻住兔子的额头,“等我回来,我们就去山顶的教堂,许一辈子的愿。”
那晚的多瑙河,静悄悄的,只有雪落的声音。
科索沃克走了,带着兔子的牵挂,也带着他的承诺。
他走后,兔子每天都会去巷口的面包店买两个面包,一个自己吃,一个放在窗台上,等着科索沃克回来。他每天都会翻看那个贴满照片的笔记本,看着照片里的 Kosovo克,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嘴角会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科索沃克在萨拉热窝的日子里,每天都会给兔子寄一张明信片。明信片上,有时是萨拉热窝的老城,有时是亚得里亚海的落日,每张明信片背后,都写着同样的一句话——“兔子,我想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雪融了又落,多瑙河的冰结了又化。
终于,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科索沃克回来了。
他背着相机,站在老城的巷口,看见那个穿着米色毛衣的少年,正蹲在街角喂流浪猫,阳光落在他的发顶,像镀了一层金。
兔子抬起头,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他丢下手里的栗子袋,朝着科索沃克飞奔过去,像一只归巢的小鸟。
“科索沃克!”
科索沃克张开双臂,接住扑进怀里的少年,鼻尖萦绕着他熟悉的奶香。“我回来了。”
兔子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老城的巷口,面包店的香气飘了过来,多瑙河的水,在远处缓缓流淌。
后来,贝尔格莱德的老城里,经常能看到这样一幕:背着相机的男人,牵着卷发少年的手,慢悠悠地走着。他们会在巷口买新鲜的车厘子,会在河边喂天鹅,会在山顶的教堂里,许下一辈子的誓言。
科索沃克的镜头里,永远留着那个叫兔子的少年。他说,他拍过很多风景,却只有兔子,是他镜头里,也是他心里,最亮的光。
兔子的笔记本里,贴满了他们的照片,每张照片背后,都写着——“雪落时遇见你,春暖花开时,我们相守一生。”
贝尔格莱德的冬天,雪还会落。
但只要身边有你,再冷的寒冬,也会变成暖融融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