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坐在根训练场地石阶的最高层,下方跪伏着一片根成员,低垂的头颅衬得场地愈发肃静。未等双方开口,一道通传声传来。
“暗部第六班队长,旗木卡卡西请求会见。”
带土单手捻了捻手指,最近一阵忙活,他和卡卡西几乎没怎么见面:“进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卡卡西身着暗部标准背心与护臂,身后紧跟着同样覆着面具的宇智波鼬。他要学习的太多,跟着各个暗部传信成为他接触政务的第一步。
二人穿过跪伏的人群,径直走到石阶下方,单膝跪地行礼,姿态恭谨却未起身。卡卡西双手捧起一个卷轴:“带土大人,火影大人正式命您为根总队长,这是任命卷轴。”
话音刚落,根成员便异口同声地躬身恭贺,声浪整齐划一:“恭喜带土大人成为根总队长——”
带土站起身,不紧不慢的走下台阶,最终停在卡卡西面前。
所有人都低着头,包括卡卡西,他的双手稳稳的捧着卷轴,暗部的背心和护臂遮住了前臂却让后臂那枚红色暗部印记清晰外露,带土微微侧头,就能看见卡卡西左臂侧面红色的暗部印记。
带土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那抹红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自二人重逢以来,这是卡卡西第几次在他面前低头?带土有些想不起来,但每一次,都让他胸腔里的血液翻涌沸腾,今天也不例外。
更重要的是,这一次不是卡卡西刻意示弱,而是他凭自己的努力,让他心甘情愿俯首。这么久,他怎么会不知道卡卡西为了留住自己耍的小心思和小花招。
罢了……带土在心底轻叹。他那么爱自己,耍点小花招,就随了他吧。
他伸出手,却没有取走卷轴,反而径直按在了卡卡西摊开的掌心上。
掌心相触的瞬间,卡卡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疑惑,却对上带土歪着头勾起的唇角——那笑容里藏着几分邪气,几分慵懒,看得他心头一跳。碍于在场众人,卡卡西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僵在原地。
“都退下。”带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按在卡卡西掌心的手指甚至微微发颤,“卡卡西留下,其他人全部离开。”
卡卡西虽不解带土的用意,却还是低声嘱咐身侧的鼬:“你先回去,我和带土大人核对一些细节。”
鼬犹豫地抬眼看向带土,那天亲眼目睹带土对战团藏的压倒性实力,心底早已生出几分敬重。见带土颔首应允,他便起身与其他根成员一同退出了训练场地,厚重的石门缓缓合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场地一空,带土便俯身掀起了卡卡西的狸猫面具,那双写满疑惑的眼眸瞬间暴露在他眼前。他伸手扣住卡卡西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对方的脸,卡卡西便乖乖仰头望着他,眼底的困惑更甚。
“啧……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带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卡卡西……”话音未落,他便拉下卡卡西的面罩,俯身将人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吻了下去。
“唔……”卡卡西慌张地抬手推拒,却被带土死死按在原地,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唇齿交缠间,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急切与炙热,直至快要喘不过气,带土才稍稍退开,指尖拭去他唇角拉出的银丝,语气带着安抚:“放心,他们都知道我的习惯,暗处绝不会留人。”
说着,带土也单膝跪地,膝盖却精准地卡在卡卡西双腿之间,暧昧的贴着他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卡卡西浑身一僵,耳尖瞬间泛红,刚要开口,就听见带土低笑着凑近,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呐,卡卡西,我帮你除掉团藏还稳住了根,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好处……”
话音未落,他便不顾卡卡西压抑的呜咽声,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比先前更显炙热霸道,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缠着他的舌尖辗转厮磨,直到感觉卡卡西浑身发软、快要喘不上气,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卡卡西早已支撑不住单膝跪地的姿势,双腿一软便彻底着地,上半身几乎是瘫靠在带土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带土的衣料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带土……”他断断续续地唤着,声音里还带着吻后的沙哑,殊不知这软糯的呼唤,只会让带土愈发亢奋。
带土再也按捺不住,双臂一紧将人狠狠抱紧,脚下瞬间绽开时空之门,下一秒便带着卡卡西消失在训练场地。
再次落地时,已是铺着柔软绒毯的房间,带土径直将人抱到床榻上,肆无忌惮的手掌顺着卡卡西的衣料游走,指尖划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当手掌落在卡卡西左臂那枚红色暗部印记上时,带土动作一顿,俯身便啃咬上去,齿尖轻轻厮磨着那片灼热的肌肤,叼着不肯松口。
卡卡西被他撩得浑身发烫,理智早已被情/欲搅得模糊,双手也不自觉地探进带土的衣袖,指尖摩挲着他后背的肌肤,回应着他的热情。
可就在带土的手意图探向他腰下更私密的地方时,卡卡西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猛地拽回了他,他死死按住带土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坚定:“不可以……”
这三个字犹如惊雷,瞬间浇灭了带土的热情。他猛地抬头,手掌掐住卡卡西的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怒火与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卡卡西眼中满是挣扎,眼底的情欲尚未褪去,却硬生生挤出一丝理智,他咬着唇,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带土……现在还不可以……”
“你不愿意?”带土彻底恼了,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如果不是清晰感受到卡卡西眼底同样翻涌的欲/望,他此刻恨不得直接转身消失,让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好好后悔!
卡卡西用力推开他几分,自己也在极力克制着身体和心底的渴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我愿意的……可你还没满十八,不能乱来……”
带土愣住了,随即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解与烦躁:“你在说什么胡话?十八?卡卡西你脑子糊涂了?”在忍界,忍者早熟,十七八岁已成家立业的不在少数,从未听过这般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