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的齐府早已备好晚膳等待兮莹二人过来。不算大的桌上摆着满当当的吃食,看得出是精心准备过的。
“地方小,两位真人不要介意,家中就我、夫人、小女三人吃饭,就没有用太大的桌子了。”齐闲鹤解释道。
“鄙人也不知道真人喜欢吃什么就都让膳房做点,如果真人有想吃的可以告诉管家。”
“齐先生不必了,我和师姐早已辟谷,不需要吃东西了。”这话当然是假的,无相峰都辟谷了,但是就只有师姐一人不再吃东西,她把吃饭的时间全部拿来练剑了。其余几人依旧该吃吃该喝喝。
“鄙人不知,胡来把东西收下去吧。”胡来正是今天兮莹见到那位齐府管家。
齐闲鹤和安云早就用过膳了,这一顿晚膳是他们为了招呼兮莹和宁菱月特意布置的。
“齐先生,我师妹听管家说您和齐夫人最近身子不太好,正好我师妹懂一点医术,能否让我师妹仔细帮您看看。”宁菱月开口道。
“会不会太麻烦真人了?”齐闲鹤听了意动,自从在京城经历过那一遭回来后,身子总感觉不利索,看了许多大夫也不见好。如果只有他们俩人,这身子不好就不好了,偏偏他们还有一个幼女,他们实在放心不下常欢啊。
“自然不会。”宁菱月不着痕迹地看了旁边的隐身的桃寻春一眼。这匿踪符在修真界不常用,因为它属于上阶灵符,不仅能隐藏身形还能隐藏灵力波动,因此所绘的步骤极其繁琐,即便是兮莹也只有寥寥几张,原本可以用更低级的隐身符,但怕齐府真有魔气,就只能以防万一了。
“那麻烦两位真人了,真人请移步。”齐闲鹤把兮莹和宁菱月请进了中堂。
随后安云又叫侍女端来了两盆水,和齐闲鹤擦拭起了脸。
兮莹几人感觉奇怪,云惬传声道:“这是干嘛?”
桃寻春也疑惑道;“我也想问。”
“静观其变。”宁菱月回答道。
不久水面变得浑浊,齐闲鹤和安云这才抬起头来。
安云道。“不好意思让真人久等了。我和齐郎去了京城一趟回来身体就一直不太好,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身子也很沉重。为了不让欢儿担心,我们只好用上了些脂粉来掩盖,只是后来脸色实在太差,就连厚厚的脂粉也险些盖不住了。
安云和齐闲鹤洗净的脸几乎病态的苍白,细看还泛着淡淡的青灰,俨然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嚯”云惬惊讶了一声,宁菱月传话给桃寻春,“你怎么看?”
安云伸出手覆了一层丝巾在腕上,准备让兮莹把脉,装要装到底,兮莹搭在安云的手腕上,表面平静实则疯狂传话给桃寻春:“师姐你看得出来吗?”
“师妹,他们的症状应是生病了,但具体生什么病我也不知道。。”桃寻春虽然是丹修平时也会看一些基础的医书。
兮莹听到这番话,心里也有了几分底,同时她也感觉到安云微弱的脉搏。
“齐夫人,你这症状我从未见过,不确定能不能医好,我先给你两颗丹药,你们吃下看一看有没有好转。”说着掏出了桃寻春炼制的解毒丹。
安云小心翼翼地接过丹药,丹药表面光洁如釉,触手微凉,必不是凡品。
安云和齐闲鹤握着丹药感激道:“多谢真人。”旁边的胡来也感激的要跪下了。
齐闲鹤和安云拿着解毒丹宝贝似得就水服下,吃下了他们等久也不见反应,只觉得有股淡淡的暖流流经身体各处。
兮莹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解毒丹没用,就开展下一步了。
“看样子解毒丹应该对二位的病不起作用,那我现在需要对症下药了,在治疗之前我想问一下齐先生,你们当初去京城是发生何事了?”
云惬和桃寻春趁机就去了齐府各地进行勘查。
齐闲鹤听见解毒丹不能治好他们这事也没有惊讶,反而听到后面那句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他沉重开口道:“两位真人此事说来话长,我和夫人之前接到了宋大人的邀约,加之也到了去京城巡视店铺经营情况的时间了,我和夫人便马不停蹄地去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