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雷声特别的大。
十个月大的榭沙沙正在慢慢的学走路,她托着墙边颤颤巍巍的练习着。
下堂回来的榭辞正和红红儿蹲在沙地上练习识字,榭辞虽有很多白银但多用在榭沙沙的衣食住行上了,所以榭辞家里还是有点困窘,也没有宣纸之类给那些贫民区的孩子练习。
榭沙沙长高了些,也会淅沥拉拉的说几句话,衣服换了又换,估计几天后榭沙沙的衣服又会小了些。
“唉...”榭辞叹气,“红红儿,你的字得练啊。”
把‘谢’字写得像鬼画符就罢了,怎说它也笔画多,可把‘怜’字写得如他刚刚写的‘谢’字一样复杂就有些过分了。
能把字写的跟画山水画似的,榭辞也头一次遇到这么难教导的学生。
当然是指红红儿的练字方面,而至于教书的内容的知识方面,红红儿超强的记忆力着实让榭辞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贫民区里真的有百年难见的天才。
可惜,要不是出身限制,他出了贫民区必能大放异彩。
可这样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了。
对于教书先生来说,这样的天才不好好雕琢任其自生自灭,真是太遗憾了。榭辞要是因为他出身贫民区而不教他,他会良心难安啊。
说来奇怪,几个月前,红红儿回来后便一直缠着榭辞学字,而且偏要学太子殿下的名字,榭辞惊讶,但还是在周围没人的时候偷偷地教他,毕竟被人发现是要很多麻烦的。
红红儿脸色微红,擦掉了沙地上的字,又重新练习。
正当这时,外面的人吵吵闹闹,一阵喧哗,吵得榭沙沙头疼。
榭辞看见后便将她抱了起来,她指着外面,“外...歪..”外面怎么了?
榭辞微微一笑,“我今天去书堂的时候,他们说太子殿下飞升了。”
红红儿的身躯先是一震,随后站了起来,他背对着那对父女,所以榭沙沙看不到他的神情。
但应该是欣喜的,他仰慕太子殿下,自然为他飞升高兴。
贫民区外便是高门朱户,自皇宫里的那位用万两黄金做了第一个太子神像后,那些王公贵族立即巴结着争相恐后的建,黄金、珠宝等都不值钱般往神庙塞,他们说距皇城最近的太子神庙的地砖都是用黄金做的。
外面的自然对刚刚在贫民区建的太子像而议论纷纷。
“那神像没有其他的那么华贵,可也算是贫民区对太子殿下飞升的一点心意了。”
红红儿听到这句,忙问他:“先生,我..我能去看看吗?”他等不及了,就连学字都无法压抑他现在激动的心情、
榭辞看了看他激动而闪亮的左眼,笑了笑:“去吧,今日便不必练字了。”
因为练字都无法改变红红儿的写法了。
榭辞觉得红红儿的字也改不了了,只好教他别的吧。
“可太子殿下飞升了,仙乐国的国事谁管啊?”榭辞抱着沙沙边回屋边嘀咕。
是啊,如果仙乐没灭国,太子飞升谁管事啊?
父女俩各吐槽各的,但吐槽的内容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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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神像虽没有其他贵族做得那么精致完美,但该有的都有,也算是神庙了。
它是太子飞升的第一年里做的第五十五个神像。
一岁多的榭沙沙正是在红红儿的带领下看见的太子神像。
因她有前世记忆,所以她说话的流利程度比其他孩子强多了,跑的也比较稳当,所以红红儿只牵着她的手没有过多搀扶。
庙里没有太多人,他们跪下拜礼心里默念愿望后便都离开了,倒显得神庙有些冷清。
榭沙沙正要跪下行礼,旁边的红红儿立刻把她提了起来,扑了几下她膝盖上的灰,“不用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