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也好,真的很痛...
“但最终决定权在自己手里...”
谢怜快要绝望了,是了,把他钉死在荒山野岭的是他的徒弟,并且命令要人不能祭拜。这里哪来的人啊...
“有...有人吗?”
所有感觉突然变得空白,谢怜不知是要哭还是笑,只是这棺材里的绝望气息荡然无存。
“有的...有人的。”
说完谢怜觉得很丢脸,自己的羞样全被人看见了。
听她的声音应是个姑娘,他有些担心小姑娘会被吓晕过去,这荒山野岭什么脏东西都有,要出了事他定会万分愧疚的。
所以谢怜还是想让她离开吧,尽管他也需要帮忙。
“我来帮你。”
.....
.....
这棺材板连他都推不开,更别提小姑娘了。
那姑娘有些泄气,听声音应该是坐在棺材旁了。
“抱..抱歉...”她微微喘气,“我的力气太小了。”
该道歉的是他才对,竟麻烦一弱女子。
“姑娘...我没关系的,你还是快走吧,你的家人会关心的。”
她微微一顿,“是吗?可我爹要是真关心我现在早来了...”说完便起了身,“那我更应该救你了,你的家人也关心你。”
当板子被推起那刻,恰好是晨起之时。
温暖的晨光没有那么刺眼,它透过墓穴的洞口,直直照射在谢怜的身上。
宛若救赎一般。
垂暮老人剩下的话他竟然想起来了,与此同时他出了令人窒息绝望的墓地。
“人生的路上十有八九是自己走出来的,而剩下的一分是人生的路人给的影响,但最终决定权在自己手里...”
“可即便如此,那剩下一分却远远比自己决定的影响是超乎想象的大...”
“所以人生的分叉口,我们需要救赎。”
.....
.....
花怜换下黑服后,穿上了一身白衣,背后背着斗笠。
一身白,没有花纹和多余的装饰,就是一身白。
花瑶突然想起一个成语。
一穷二白。
果真如此,坐在他们同行的几天里,花怜充分发挥了穷人的精神。
吃饭只吃馒头,衣服只有三件,还都是一样的;就连住宿他第一时间说要住山洞里。
花瑶:“......”
她看不下去了,或者说她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方式。自花瑶穿越以来,就一直住在极乐坊,怎么能受得了山洞?
于是她请了花怜去酒馆吃饭,客栈钱她都付了两份。
花怜有些过意不去,“这不太好,总是麻烦姑娘。”
“没事,”花瑶一点都不心疼,“反正这钱是我爹的,爱咋花咋花。”
在她有生之年自然要大手大脚的过日子,何必在意这些俗物?
在小说里,花城谢怜正当见面是八百年后,而在剧情正式开始后,花城根本没有花瑶这个女儿。
要么在那时她已搬出去住,很少与花城见面;要么...
她已经死了,所以八百年后花城从未提过她。
她希望是第一种,但从花城管她管的比前世孤儿院院长还严的状况来看,她搬出去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她是男的话,花城早已用‘一山不容二虎’的说法把她踢出鬼市,让她自力更生了。
但她是个女的,所以她爹管的那叫一个严,就怕不知从哪来的臭小子把她拐走了。
她爹说,“要是嫁人至少有我一般的实力。”
花瑶:“爹,你是想让我嫁给黑水吗?”
她爹:“还没说完,不仅强,而且跟我一样有钱。”
花瑶:“....爹,我不嫁人了,找个入赘的吧。”
这天下地大哪有比主花城更强,更有钱的?
但玩笑是玩笑,该正经的还是得有。
这八百年内,她可能会因某种意外而死去吧。
真可惜,她可能看不到谢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