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嘁!”
这是榭沙沙打的第18个喷嚏了,她又发烧了。
她很少发烧,但距离上次是她趁红红儿和榭辞不注意在外面疯玩才发的烧。
在无名走后没几天,她又生病了。
说来奇怪,炎热夏季,她竟发了烧。
上次她在深夜发烧时无人发现,整整昏沉了一夜,到早上才发现。
现在自无名参军后榭辞每夜都守着她,发现的就早了很多。
榭辞熬完了药,木勺轻轻搅拌,散发苦味,“喝药了,早点好。”
灯光微暗,只勉强看到榭辞的脸,眉目柔和,丹凤眼微眺,半脸向光,半脸阴暗。
榭沙沙右手揉眼,想要看清些可总是看不清楚。
发烧真麻烦...
她的脑子现在不听她使唤,昏沉的仿佛里面装了浆糊。
“苦...”
榭沙沙的小脸皱巴的,口腔弥漫草药味,怎么也散不去。
榭辞把手放在她额头上,检查是否出汗,“睡一会儿吧,若出了汗,明日便会好。”
说完他便给沙沙掖好被子,出了门去。
榭沙沙也较困了,她盯着天花板,眼皮也承受不住的合上了。
她又做梦了。
自她穿越《天官赐福》以来,也有四年了。
虽说住在贫民窟,没有很富裕,但至少能饱腹。一直到现在她都很感激这四年平静的生活。
仿佛...
她又活了一遍。
但也有些烦恼,其一是可能改变不了的剧情,其二是她做的梦。
说到她穿越的开头几个月,她总是容易做噩梦。
梦里有些无形的东西总是在勒她的脖子,让她不能呼吸。
每当她快被勒死之时,魂魄归位,原来她只是在做梦。
但这梦太逼真了,感觉只要榭沙沙承受不住就可能在梦里死去一样。
可自祭天游之后,红红儿开始照顾她时,那一晚她睡得很安稳,也没有被勒死的感觉。
这事很邪性,但当时她还小,说话也不利索。长大后也不再做梦,她便没有告诉他们。
可红红儿没走几天,这噩梦又回来了。
榭沙沙的发烧就是被这梦吓出来的。
现在她好像在跑,在一个楼道里跑着。
她跑的气喘吁吁,可也不敢回头看。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爬行声,以及...
绳索拖地的声音。
要是被抓到,‘它’便会把绳索勒住她的脖子。
“!!!”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可这是她的梦境,没人会来救她。
楼梯的一阶突然倒塌,榭沙沙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怎么起也起不来。可能是心理,可能是事实,‘它’的声音越来越快。
毛骨悚然,她的鸡皮疙瘩瞬间立起,用意志力强逼着自己起来。
可当她再往前跑时,什么东西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说了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