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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丝丝穿透墙篱,在深夜里仿佛被厉鬼催的一样。
猛地睁眼,灰暗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月光正浓,却丝毫进不去窗缝,显得房里更加昏暗。
昏暗...
蜡烛刚刚燃尽,虽有热意,但快要冷却了。
冷汗蹭蹭下落,真是搞笑,榭辞刚说若是出汗便会好,但看这情形,还要几天呢。
榭沙沙的脑袋热的昏沉,但她还是掀开被子,双脚碰到冰凉的地板才觉得舒服一些。
是梦,一切,皆为梦。
榭沙沙脸色苍白,双手冰凉,额头滚烫,真真是至于冰火之中了。
突然,有所感知,她抬起头,便见前方站了一人。
房间黑暗,她只见些轮廓,是一个男人,穿着一身衣裳。
那衣裳有些怪,看起来有些丧气,怎么看怎么沉重。
这里是她家,在这里的应是榭辞了。
因发烧的原因,她的声音沙哑,“爹,你站那儿干什么?”
他微微一顿,侧过身来,没有说话。
有种直觉,榭辞的视线一直盯着榭沙沙。
感觉不像是看女儿的眼神,透着某种冰冷和审视。
但她的脑子浆糊,没察觉出来。她转身自己上床,“爹,你快睡觉吧,我的病明天就快好了。”
他还是没动弹,榭沙沙也没力气了,盖好被子就精神昏沉与病魔作斗争。
这一晚,真TMD难熬。
梦里的‘它’非常的可怕,榭沙沙不仅可能被勒死,也可能会再病重。
可当快要窒息之时,她的额头突然感觉到了冰凉,身体也仿佛被冻住一样。
有人...在摸她的头...
手指很冰凉,她的身子受不住开始发抖。
但他好像没发现一样,冰凉的手贴在她的额头,分担了滚烫的热度。
渐渐地,梦里的东西不再出现她的眼前,她也放松了身体,真正的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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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亮,榭沙沙战胜了梦魇,也战胜了病魔,她的心情大好。
榭辞伴随外面的阳光进门,丝丝缕缕,如影如幻。
她眯起了眼睛,笑:“爹爹,早上好!”
“早上好,”榭辞也笑,他走到她床边,摸着她的额头,“退了很多,今日再吃一次药就可以了。”
“多谢爹爹昨日给我降温了,我都做噩梦了。”
榭辞笑意敛起,脸色凝重,“我昨晚给你降温了?”
“是啊..”榭沙沙眼睛疑惑,“今天凌晨你不是用手给我降温的吗?”
那双手非常的冰,碰一下就让榭沙沙的灵魂也冷得颤了颤。
榭辞:“...可我..昨晚..”
“出去买药了啊....一晚上都没在家的....”
榭沙沙脸色瞬间苍白。
那人的白衣很是奇怪,一身丧气,怎么看怎么沉重...
白衣丧服,白衣祸世。
白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