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雄黄酒还是有了用处,花瑶没白酿。
此次参加活动其他人心有余悸,唯有花瑶还没心没肺的去要冠军的标记牌和一篮子粽子了。
当时裁判的脸色复杂至极,看花瑶跟看奇葩似的。
择日不如撞日,他们一家三口今日便要去那皇城酒楼了。
哦,不仅仅他们。
他们三个本吃不了多少,若就他们去,这标记牌最大的利益会白白损失掉,花瑶和谢怜想了一想,觉得把上天庭谢怜认识的神官全叫过来吧。
好歹过节,开开心心的最好。
但来的人,嗯,没几个。
第一个拒绝的就是灵文。其实她本想答应,但全被她身边的神官帮她拒绝了。
没办法,上天庭实在缺她不得,连过节都不能过了。
第二个是裴茗裴将军,生性放浪,四处留情,过节自然要跟怀里的温香软玉一起过。
所以他也拒绝了,顺便送上了过节礼。
其他的,哦,只来了慕情和风信,其他的都拒绝了。
他们听到是要到皇城酒楼去吃饭,而不是谢怜在菩荠观亲自做,嘴里的拒绝硬生生咽下去,然后勉强答应。
只要太子殿下不做饭,一切都好说。
就是看到血雨探花的脸,他们也可以忍一忍。
这饭也吃的心惊肉跳的,明争暗斗不断。
花瑶不仅忍受自己喜欢吃的菜被他们一个又一个的抢走,还得忍受耳里的噪音。
“我操了,你能不能好好吃饭,半途翻个白眼膈应谁呢你!?”
慕情边吃边骂,“我翻了关你屁事!膈应的就是你!”
花瑶:“......”
她刚要夹一个羊瘦肉,她爹比她更快,比她长的右臂伸手一夹,把那盘一大片羊肉全夹到谢怜的碗里,“哥哥多吃些,昨日我抱着哥哥的腰都瘦了。”
花瑶:“......”你昨日抱了谢怜的腰?
什么时候?
谢怜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脸色爆红,说话竟磕巴了起来,“多,多谢三郎了。”
花瑶:“......”
不是,这包厢里就她一个女孩子,难道你们四个大男人就不能照顾照顾一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