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尴尬的点点头,“哈哈,我知道。”谢怜深吸一口气,“这是我的谢礼,感谢收留了我这么长时间。”
他的手上就是手掌大小的长命锁,锁上花草奇异的纹路更显出异族风味。
花瑶眼睛一眯,总觉得好像是银饰。
银饰啊,虽不是太贵,但她也买不起。
真是悲催,自给自足这么多年,她至今还是穷光蛋一个。
花瑶的右手伸开又缩,最后抵挡不了“贿赂”的诱惑,她微微一笑,然后伸了过去,“这也不是多大的忙,我到要谢谢你的礼物了。”
花瑶在第二天刚起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房间已经没人了。
可能真的走了,她回到客厅拿起了昨日放在桌子上的长命锁。
现在这年代,送礼都不送这么古老的长命锁了,说起来,这长命锁上的花纹还挺配她。
琪花瑶草,花瑶。
.....
.....
现在。
今年的谢怜过了不知道几千岁的生辰后,好像变得有些奇怪了。
花城虽暗中观察几次,但还是觉得没什么异常。之后他问了,“哥哥,是生辰过的不开心吗?”
谢怜脸色有些忧愁,眼里空洞好像在想什么一样,最后他看向花城,“三郎,今年的花瑶几岁了啊?”
花城顿了一下,眼里讳莫如深,右手托着下巴,“前几年去赌场一次,好像是十六吧,现在,二十二岁了。”
“...二十二...”
“哥哥,你想见她吗?”
“嗯,三郎,我曾经对你说过我曾来过这吧?”
花城笑了一下,“当然,哥哥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谢怜也笑了一下,但又敛起,“我来这的时候,曾给过她母后给我十七岁生辰礼的长命锁。”
“若她...真是那个花瑶的话...”
“在二十二岁之后,必定有那个长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