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花瑶便准备踏山的活动了。
也没多少东西,两瓶水,几袋零食,一个毛巾。啊,还有昨天没吃完的剩菜。
跟着校车进了某镇,一踏进去,就见了一整片枫林。
天色尚早,枫叶红艳。恰好一个完整的随风飘落至她面前。花瑶伸手,没抓到,又掉在了地上。
她也不恼,拾了起来翻转着叶柄,看着美观漂亮的红叶,眸光微动,想着倒也可以当书签用。
肩膀被推搡了一下,回头便见脸色苍白的苏琳,她眼圈淡青,是有几天没睡好觉了。
花瑶放下枫叶,问道:“怎么?这几天来你哥的公司还未起色?”
“别提了,”苏琳面无表情,托着她的肩膀看着四周红枫如火的景色,“可能这几天的低谷期吧,反正我也不懂吧,但...”苏琳看周围没人才悄悄对她说:“昨天我的胳膊被刀割伤了,虽不严重,也很倒霉了。”说罢她便将左袖翻起了一点,果真见到了缠着的绷带。
怪不得在七月,人人穿短裙短袖,唯苏琳穿长袖的大衣。
花瑶气极了,但她很理智,没有在语气上刺激她,问:“那你今天来干什么?伤口化脓你不怕啊?”
苏琳道:“难道家里就安全吗?这半月来我好像衰神附体似的,与其在家待着,不如趁今天去山上的庙里祈福呢。”
今天的踏山活动,便是太苍山。
山脚下枫林似海,山腰上便是普普通通的绿树了,双色美景,红青慢渡,似仙似邪,远看仿若调皮的孩子在用两种色笔画出的小山,近看便如大师精心的绘画般,层落分明,根叶盘缠错节。
如同,鬼斧神工。
此等美景定是古人花了数年时间造的春秋混合之境,山腰上的云松,杨柳,槐柏,皆是绿意盎然,颜色呈层次性分散生长,让人见之生颤。
太苍山上有一座庙,是一座非常古老陈旧的太子庙。
到了现在,那座庙的墙旧破瓦,已经看不出轮廓,但那里处有一个崭新的供桌。供桌上依旧有着香盒,烛灯,以及好几盒香烛,等着人们的供奉。
镇下的人们说,虽忘了这山上供的哪个神,但只要坚持的走山道,诚心的拜一拜,就一定会灵的。
是真的吗?是真的。
苏琳便是信了所以不顾伤也要到这来去去晦气。
苏琳以及她的家人都是信鬼佛的,不仅如此还花了很多钱请了个道士给他们家看风水,望他们家的生意兴隆。
那些做生意的商人十有八九是暗地里烧香拜佛的,因为关于商机这个难得的机会,要么靠自己的能力,要么就要看运气,所以拜一拜鬼神,也是希望自己的运气好一点。
花瑶摇摇头,心里不知所想,她道:“那你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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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上走,台阶上的风也越多,踩着清脆的声音,花瑶环望一拳,停下脚步。听着周围熙熙攘攘的声音,凤轻轻拂过她的长发,眼睛一闭一睁,突然之间,景未变,人却换。
她一身红色古典连衣裙,在此站着到有种复古的意味。
身侧渐渐的传来牛声,还未转头,便见一个老者双手拿鞭,驱使着牛前进,后面一堆稻草。
她还未反应过来,就又看见了稻草后的两个人。
红白相间,红色的亮眼,白色的温柔。红衣的那个眉眼间都透着邪气,脸色泰然自若,正与背对着花瑶面前的人说着话,红唇一开一合,好像又刚刚抿了唇,仿若紧张的小动作。
车与她擦身而过,只留着耳边的一段话。
“这位花城经常到处打架吗?”
“也没有经常,看心情吧。”
“他生前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