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花瑶瞳孔微缩,眨眨眼,又往前走加快脚步,看着前方。
“那..听闻血雨探花有个叫花瑶的女儿,也是真的吗?”
红衣少年手指弯曲了一下,随后才道:“是真的,听闻长得与他有七八分相似。”
“传闻说,花城的女儿其实是他的傀儡啊。”
“确实,”红衣少年头一次将视线从那白衣人转到了他的左手,仿若在回忆一般,“血雨探花将她的魂魄放进了他制作的木偶,自然是他的傀儡了。”
白衣道人托起了下巴,又问:“那她是因何而死的?”
红衣人,沉默了一会儿,便道。
“爱上了一个人,骨灰给了他,却被毁了。”
听到这里,花瑶突然停了下来,手捂着左胸,感受到心脏闷闷的疼痛。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好难受。
又一个眨眼,景色又换,仿若刚刚是错觉一样,还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常。
她刚回过神来,便见前方有个大井,井的周围已有防护栏在保护着,它的上方的砖瓦参差不齐,可见已有好长的年代了。
游客们拿着手机,摄像头不断地拍照,花瑶看着,心里觉得郁闷。
总觉得,这么一口井,不应该只是当井吧...
夜幕降临之时,便是要赶游客们赶紧离开了,毕竟太苍山还是山,若是迷了路,在回去时也好知道谁有没有迷路。
花瑶陪着苏琳在厕所内的洗手处处理好伤口,人已经很少了,花瑶拿着手电筒照在太苍山的地图上,道:“在往前走,咱现在是在第二个厕所,往前走,拐一个弯就到出口了。”
“真是靠你了我的好姐妹。”苏琳紧了紧她的手,“虽然在白天看着美景挺高兴的,但到了晚上这枫叶怎么看都...都有点..”
都有点不正常的血红了。
花瑶没说出来,但她想起了几个小时前的幻境,心里又哆嗦了几下,“别再说些有的没的,赶紧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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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节的岔路口,是不能走错的。可能在那一天,走着走着,前方就会突然出现了从未走过的路。若是经常路过的人是不会走错的,但若是只是第一天来太苍山游玩来的两个小姑娘呢?
看着前方两个路口,两个路口前方都没什么特别的,但花瑶就是觉得有点不一样。
不对啊,花瑶又低头看地图。地图上说,明明只有一条路啊?
纵然苏琳是个路痴,她也看出来这地图跟路上的有点不匹配,她喏喏的问:“该不会...是鬼打墙吧?”
花瑶:“......”
老天爷,不是吧?
我们两个今天烧完香你就让我们鬼打墙,是嫌我们拜的不够虔诚吗?
花瑶放下地图,反正这玩意儿也没啥用了。她用右手抖了抖指了其中一个,“走这条吧。”
虽说有两条路,但花瑶指的那一条的原因是因为她感觉到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就像是枯萎了很久的花终于接触到了水一般,亲切地滋养着她的全身。
关就这一点,花瑶也要趁这第六感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