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声音空荡回响,本来火红的天色说暗就暗,月季花开的盛艳花香突然浓烈的让她眼前一阵眩晕。
上空传来了一阵阵幸灾乐祸的笑声,情绪浓烈的恨不得想看遍天下所有的恶戏。
【...总有一天,你的所有亲人会与你阴阳相隔,永生不得相见!】
她突然睁开了眼睛,身上的冷汗冒出,看见郎武坐在她床边,她顾不了什么皇家仪态,直接扑了过去,打着哆嗦,头都埋进她丈夫的怀里。
朗武肩宽臂长,一搂就搂住了,急的安慰:“别怕别怕,我在这呢,真龙天子在这,什么妖魔鬼怪都害不了你。”
这句话从他们成亲到现在都没有断过,每回她被鬼怪侵扰,郎武都会这样安慰。
但这次,谢沙沙心里的恐惧不减反增,她甚至害怕让郎武受到危险。
熟知剧情的她知道,刚刚那是白话仙人的诅咒,一个深入灵魂的诅咒。
冷静片刻后,谢沙沙声音微颤但坚定,“我要去看下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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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支起下巴,沉思片刻,问郎琛:“那郎琛,你觉得那些妖怪会去哪里呢?”
那些被郎琛镇压的妖怪最短的被镇压也有一百余年,与郎琛积怨已深,不可能只是逃跑后什么都不做,最担忧的便是烧杀抢掠,为祸人间。
喂完鱼的三人进了阵眼中心的木屋,这屋子,除了坚固质量上比菩荠观好,里面的杂乱陈谷差点让谢怜下不去脚。
一打眼谢怜还真说不上来有什么,但郎琛开了一个侧门,让他们俩进去。
这个房间倒是显得极为干净整洁,谢怜接过郎琛递来的茶,笑道:“你是住在这房间吗?”
郎琛:“不,这是花瑶的房间。她一来就住这。”
谢怜差点把茶喷出去,揣道:“怎么可以把客人带到闺房里啊,这太失礼了。”
郎琛眨眼,随后说:“哦,那咱们出去说?我这屋子只有这房间是空着的。”
因为其他的房间全当做了库房,一丝进脚的空间都没有。
谢怜道:“那我们还是在这说吧。”
“郎琛,那些好像是记录的文书,是记录什么的?”
“那些...是我的每一任船夫的记录,包括他们的生辰命格、一生往事以及担任成为我船夫的年月。”
郎琛将袖口微微扯平,道:“他们的人生确实比其他人坎坷许多,但正因如此,我才选择了他们。”
“因为他们曾经是白话仙人的猎物。”
房外的竹简、草纸等等都记录的密密麻麻,从下堆叠到顶,窒息的头晕目眩。
而剩下的三间房,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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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鸠女的呼喊声,花瑶才惊觉天色已暗,鸠女正在隐约的担心。
她摇摇头,启唇一笑安慰鸠女,“只是刚刚夕阳太美了,我边看边想着过去...而已。”
原来已经八百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