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让你走吧。”这话是狐泽对着猗窝座说的。
猗窝座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后微微欠身,道:“抱歉,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狐泽不喜欢这副拐弯抹角说不着重点的样子。
她翻了个白眼:“所!以!啊!我说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变成猗窝座。”
“……”
猗窝座沉默。
“抱歉,我没听懂您的意思。”
一来一回的几个拉扯,使得炼狱杏寿郎摆出的架势成了空有其事的笑话。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童磨似乎是听懂了狐泽想要的表达。
“狐泽大人的意思是……猗窝座阁下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变成鬼的了吗?”
怎样变成鬼的?
这样的问题在鬼之间不是个需要牢保秘密的禁忌,但也不会有鬼会去主动提出。
故而一直到现在,猗窝座才猛地惊觉。
他的确没有……任何变成鬼的记忆。
简直就像是一出生就成了恶鬼一般——这样的情况或许是有的。
可看童磨那副老神在在摇着扇子的模样,猗窝座猜想这样的情况或许不存在于童磨身上。
猗窝座收回了视线。
狐泽有些失望。
饶是不那么了解人类的情感,狐泽也能够明白。
猗窝座的这般模样传递出来的讯息很简单。
他不记得自己身为狛治时候的记忆了。
这可不行。
这可是她与初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世界产生联系的重要枢纽。
所以即便只是微不足道的可能。
狐泽也绝对不会放过。
“接下来你就和我们一起行动。 ”狐泽板上钉钉道。
童磨惊喜地欢呼一声,猗窝座却是带着某种极强烈而克制的厌恶般紧锁起了眉毛。
尽管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确产生了某种近似于诧异一类的情感。
但有没有记忆对他本身来说并不那么重要。
他只追求武学的极道。
“抱歉,尽管您的确是无惨大人的贵客,但我并没有听命于您的义务。”
“是吗?” 狐泽无甚在意地回答道。
老实说其实她不大在意狛治的回答。
但……姑且来说她也学会了一些东西。
所以于是狐泽转头,朝着童磨道:“你能联系上鬼舞辻无惨,对吧?”
答案是正确。
且童磨并不介意去帮助狐泽联络。
哪里会有人看热闹嫌事大呢?
何况童磨还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
果不其然。
猗窝座很快就接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联络。
他震怒着,嘶吼着,向猗窝座传达了一个核心命令。
即狐泽的话,便是他的话。
很难去说不憋屈三字,但是没有办法,老实肯干的职员就是会这样轻松被无良老板甩来这种恶心又难脱手的活计。
这就是老实人的宿命.jpg
猗窝座不得不憋屈低头。而造成此种情况的后者,狐泽老神在在扬了扬眉。
预料之中的答案。
不要说是猗窝座,就是让鬼舞辻无惨现在过来当面伺候,这样的事狐泽也能够做到。
不过现在嘛……总归来说还是先想办法把猗窝座和鬼舞辻无惨的链接切割吗?
毕竟他看上去和童磨不一样,是个很忠诚的类型呢。
要花点功夫。
狐泽如是判断道。
这种先摸不着头脑的活就丢到一边,留意到还没有离开的炼狱杏寿郎,狐泽不解道:“你还不走吗?”
列车上的人已几都撤离,如果说狐泽选择出手…那他的确会把逃跑作为可行的计划之一。
但是狐泽这类不按常理出牌的做法,的确会使得大部分人措手不及。
这其中就包含炼狱杏寿郎。
直白地去向恶鬼索取情报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狐泽姑且有能够沟通的可能。那他如果能获取到更多情报,或许会更加有利于鬼杀队的行动。
炼狱杏寿郎想到了新来的柱。
那是一个拥有着恐怖资质的剑士。
从没有接触过刀剑,到成为柱,一共也不过花费了十天时间。
这十天甚至只是因为他未能撞上够规格证明实力的恶鬼……若是今天与这些恶鬼交手的人是他的话……那想必一定会比自己要做的更好吧。
炼狱杏寿郎未能出刀,仅仅只是握紧了刀柄。
他忽然想到了虎杖君在找的人,似乎与眼前这位陌生女性……有八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