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任恣哼着小曲,蹦跳走着走着,钱包掉了出来。
他刚要去捡拾,便被来人撞开,自己的钱包被紧攥在怀里不放。“这是我应得的,你要抢就是你不道德。”
“什么你应得的,我前脚刚掉地上,后脚你捡起来,还就成你的了。”周任恣莫名其妙,觉得其神经兮兮的。
“我这么辛苦跟踪你一路,好不容易拣着这么个时候拿着了,这怎么不该是我的呢!”
周任恣:?
对方一脸坚毅:!
怎么每个字单独拎出来自己都能听懂,连在一起就组成了这么些狗屁不通的怪东西呢。
算了,钱包只是个空包,烟雾弹,真正的钱藏在老板身上呢。
周任恣叹了口气,刚蹲下跟盆栽抱怨了些心里话,结果盆栽却又突然站起来。
“你说得对。哦,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你继续你继续。”盆栽单手向前一摊,礼貌地又蹲回到原位。
周任恣:……。
“怎么不说了?是我的姿势没对吗?还是头歪了,这下可以了,开始吧。”
周任恣:……。
“哎,别不好意思嘛,放心,我没在听,真的,就你钱包掉了那段开始说起吧,哎呀,我真没听,你这人怎么这么疑神疑鬼地呢?”花盆说着嗑起瓜子来。
“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偷听别人说话呢”花盆一边说,一边把耳朵凑上去。
“等等,你就是在偷听啊!”
“说什么呢?明明是在了解顾客需求,尽可能第一时间满足顾客。”
盆栽摇头晃脑,一歪头,“走吧,我带你去探听敌情,哦不,客人情报。”
“你已经打算好从头再来了?”房内传来声响。
盆栽看着客人口型,给服务员打电话,“错不了,它们要把大蒜和葱头摘来吃。”
周任恣:“?可能,不太对吧。”算了,不管了,我去玩了,他这般想着,又溜走了。
盆栽乜他一眼:“你可真是不务正业!”
周任恣可不听它的,扭头又去找锅师傅要大展身手帮帮忙。
“这菜单看着就让人冒火!”
周任恣立刻拿水管喷了锅师傅一头水。“师傅,别怕!我来救火啦!”
“干什么,这不没火烧出来吗!”
“我防患于未燃嘛。”
“……神经。”
沸腾的汤水扑出来,浇灭锅师傅脖子处部分火焰。
哗地一下,锅先生的火气更旺了,连带着厨房都热了三分,亮堂许多,周任恣的头发被热气烧得蜷曲起来,他不大自在地勾挠两下,拉伸两下,一松手又收缩回去,只得作罢。
周任恣刚缩进厕所里躲避师傅的念念叨叨。坐在马桶盖上打盹,通讯机里满是他平缓舒适的呼噜声。
“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谈谈吧。”
“不了,我们还是分了吧。”说话者甩甩钞票。
“现在还不行,再等等可以吗?”
“我受够了。”伴随一声门板打击门框声。
周任恣这下瞬间清醒了,隔壁不知在聊什么秘辛之事。
腿一抻直,不知谁在天花板和门板上夹了个水桶,正正砸到周任恣头上,他挣扎着左右甩动脑袋,跟水桶打了一架,水桶滚动着出门去,周任恣过了半晌,慢慢挪出来,“哈哈,不好意思啊,这水桶有点不太听话,我这就教训一下它。”他一边踢一边说,“你还跑,还跑!”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