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人吃了两口,来投诉,嘴里鼻子里一起吐泡泡。
“你……噗噗噗……我噗噗……啪嗒……”
气泡满天飞,爆裂开来。
“客人有话请直说,不要冲我吐泡泡,装可爱是没用的。”
客人开始口吐白沫。
“装死也是没用的啦!”周任恣一模鼻息,“呀,真死啦!我完蛋了,哈哈。”
食客:……。
周任恣转头又跑去洗锅盖,倒是洗得特别精细。
“差不多就可以了。”老板吝惜起水费。
周任恣转过身带动手上锅盖,水花反射溅了老板一身:“老板你说什么?老板你去游泳了吗?怎么脸上湿漉漉的。”
老板一抹脸上水花,刘海还在啪嗒啪嗒滴落的水。“没事了,你继续洗吧。”
“老板真是莫名其妙!”
老板:……。
周任恣厨艺不精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但很有钻研精神,经常追着同一个同事,不断调整配方,直到让其说好吃为止。
“好吃啊?”
那同事含泪:“好吃。”
“那就好,我还煮了一大锅。”
看得同事眼泪汪汪。
周任恣于心不忍,出言安慰,“别哭啊,不要急,人人都有份的,别担心抢不到。”
同事:……。
周任恣转头冲老板说:“放心吧老板,我切菜,你放心。”
老板把猪心提起来,又放下,“我这不放下了嘛,你倒是切啊。”
“哎,不能改切花刀,可不能把一颗上好的心变成花心,也不能切块,心碎了一桌,多不吉利,要整颗直接丢进锅里才好。”
“懒得切就直说!”
旁边花蕊同事一低头,叫喊道,“我花心怎么你了?”
周任恣:……没叫你!一边去!
“对了,老板,这蛋糕不蓬松怎么办?”
“那你就使劲夸它。”
“夸完了,然后呢?”
“然后它就膨胀了。”
周任恣:?这对吗?
周任恣手头是切坏的蔬菜。
“帮帮我帮帮我,怎么样才能显得我和这个切坏的蔬菜是初次见面”周任恣求助着说。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萝卜头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遁入空门,得道登仙?这样就能回到过去?”
“我的意思是你把刀先放下,我怕你砍我脑袋!”
“我制订了一项员工时间表。”老板拍手示意员工向它看齐。
“我也有时间表。”食材跳起来,“你看,10点-11点:睡觉,11点-12点:睡觉,12点-13点:睡觉……”
“好了好了别报了,睡吧你,等排到你上菜了再说。”
“坏了。”周任恣撂下切菜任务,眼见着投诉电话打过来了,立即一脚踩碎电话筒。
“什么坏了?”
“咳咳,电话坏了。”
电灯泡人立刻毛遂自荐,电话顷刻又被替换上新话筒,被它修好了。
周任恣又道,“坏了。”
“?这不好了吗?”
“所以坏了。”
灯泡人:?
“赔偿!你饮料炸到我了,显示屏完全死机了,我都看不着人了现在!”电脑头人愤愤不平道。
周任恣拿手挥了两下,这食客看来是真瞎。于是迅速擦干净显示屏,“哪有饮料?瞎说。”
客人:?
它于是找来记者,协调商量。
记者掏出监控记录,证据确凿。
“要赔多少?”老板提心吊胆搓着手。
电脑头立起三根手指头。
“三、三百?”
客人摇摇头。
“三千?”老板惊恐喊到。
客人又摇头。
老板咬咬牙,“三……w……”万字憋在嘴里,终究没勇气吐出来。
“三块钱!”客人一拍店长肩膀,抢答道。
所有人目光聚焦。
“看我干什么,那瓶饮料的钱!我没喝到啊!”
……?
那么兴师动众,到底是为了什么?!
仓鼠记者既然来了,顺带来采访食品安全问题,他来到厨房,秒变战地记者,一边讲解一边淡定地躲避枪林弹雨,它倒表现得十分无畏,毕竟它最害怕的事只有收视率低。
“我同事对我很宽容友好。”周任恣温声答道。
菜刀砍过来。
“你看,还帮我把包装袋开了。”他掏出薯片一挡。
拖把飞过来,周任恣:“对对,这里地板水渍得擦一下。”
战地记者仓鼠:“……我还是紧急避险一下吧。”
“你认为你所在的餐厅经营得怎么样?”
“不错啊。”周任恣滴水不漏。
“好好好,看镜头,来。”
“你跟你的同事相处得怎么样?”
“还行啊,挺好的。”
“这样啊。“
仓鼠叫摄影头人过来,“对着镜头笑一个。”
周任恣就哈哈傻乐。
“对了,你盖子怎么不揭开。”周任恣指点着说道。
“别碰,这我眼罩。我睡会儿的。”
“……敢情我刚说那么多你全在睡觉?!”仓鼠震怒。
仓鼠又给周任恣拍笑脸特写,“等会写进剧本里,新员工暗害同事还险恶嘲笑。把这两句剪辑成不好,ok?”
“呃,你干这事都不避着点我的吗?”周任恣挠头纳罕,“我不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哦好好,对不起啊。”仓鼠转过身,继续说。
“刚刚那句也要,剪辑一下,变成‘你们哔的’嗯嗯,对,骂脏话,好。”
……。
周任恣一回身,又有个猫头鹰记者,在拍摄中。
“哥们,你又是在?”
“我在恶意剪辑他们在恶意剪辑的行为。“
“对了,你们那个吝啬鬼水壶头到底是怎么当上老板的?”
“选老板的那天他不在。”
“嚯,这么民主,你们的老板是选出来的?”
“那倒不是,我胡诌的。”
猫头鹰记者:……。
为防恶意剪辑事件再发生,老板决定餐厅要自己拍宣传片。
“你,站这里,炒菜。你,站这里熬汤。”
“那我呢,我在哪里?”周任恣跃跃欲试。
“你躺下来。”
“这样吗?老板。”
“好的,这样摄像头就拍不到你了。”
周任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