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条盒子贩卖起自己的薯条头发,“一根十块钱。”
周任恣拿起来吃完了,被拦住,薯条盒双手一摊。
周任恣把吃一半剩下的薯条犹豫着递还给它,“你也要吃?”
“不是,什么啊,吃一根十块钱。”
周任恣插嘴,“怎么帮你理发还要倒贴钱?”
“看你面相……”周任恣神神叨叨,意味深长。
“怎、怎么?”
“你今天吃了半个汉堡。”
“大师!你是怎么知道的?”薯条盒震惊。
“你把手上剩下的那半个汉堡给我我就告诉你。”
老板出差去了。
“水管漏了怎么办啊,老板。”周任恣打电话给老板。
电话那头,“挖。”
“你确定吗,老板?”
“挖。”
“老板,挖到底了,然后呢?”
“挖。”
“还要继续挖呢?”
“挖。”
电话另一头,“哎,电话是你接通的吗?”宠物青蛙,哇了一声以示回应,跳走了。
周任恣这边噗一声,“老板,你知道什么叫水漫金山吗?哈哈,是水漫餐馆,你的金山没有咯!”
老板:……?
老板出差休假到一半,这下也不休了,马不停蹄回来处理完水管问题,眼见着周任恣成天搞破坏,得找点活给他干。
锅师傅正偷偷看杀人处理尸体100式,外边套个美食食谱书壳子。老板摘过书来,“你已经不需要精进厨艺了。”
于是书被老板没收,递给周任恣。
周任恣接过它的遗产,开始学习。
“做饭跟制魔药似的,好玩。加入硫酸?呃,这东西不好找啊,拿醋替代一下。”
“量是多少,我看看,呃,适量,好吧,我凭感觉放一点吧。”
食客吃得两眼发白,晕头转向。
周任恣问道“好吃嘛”时,它们被毒得晕眩,连连点头,几欲熟睡,陷入永眠。
周任恣:“师傅,你的菜谱书真好用,谢谢。”
锅师傅挠头,菜谱书,我还有这种玩意儿?我怎么没印象啊。
周任恣炒着炒着菜,饿急眼了,一瞅锅里那堆黑煤炭,移开视线,这也不能吃啊,他饿得直接把盘子给啃了。
他捏着半边盘子忐忑递给前台。
“齐活了,这是你整坏的第476个盘子,可以清算结账了,满四百送一百,576个,得。”薯条盒啃啃笔杆,上边坑坑洼洼伤痕累累,笔杆子瞪着圆溜却空洞的眼睛。“这样,四舍五入一下,算你一千个,啧,便宜你小子了。”
周任恣:?是这样算的吗?
周任恣最终还是没能赔付完巨额天价数字,赊账赊到了一百五十年以后。
他抓起一杯柠檬水喝起来,柠檬片跳进汽水里,“哇舒服凉快,还不会被吃。”
“可惜躺不平,水里总晃悠。”周任恣支着脸瞅着,遗憾道。要不就真是他的理想职业了。
顾客:“请把柠檬水还给我!”
他淡定地递回柠檬水,转身开溜回厨房,抄起桌上的汤勺熬起汤,“豆腐鱼汤,豆、腐。”周任恣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有了!”他放入一大把腐烂生蛆的湿豆子,“我真是天才。”他洋洋得意。
食客吃得津津有味。
“小周,这是你做得最正常的一次菜了,继续保持。”老板欣慰道。
食客一口嚼道腐烂的豆子,起身沉默片刻,开始追杀厨师周任恣。
老板默默摇摇头,默默改了菜单上的名字和标语——重口生物特供菜品,请勿轻易尝试。
变色龙为防仇家追杀,边吃边变色,与环境融为一体。被一旁偷懒的周任恣瞅见了。
“哦嘿,老板,有披萨在空中飘,哦,它被啃了一口……两口,现在没了,老板,没事了,问题解决了。”
厨房人手紧缺,不得已又紧急召回周任恣来看着锅炒菜。
“这玩意儿得再炒一会儿吧。”周任恣思索着。
“哦吼,烧糊了。”
周任恣翻过来假装没糊。
“什么黑的糊了,没有的事。”他把锅子别到背后。
食客:“哈哈,巧克力。”
“恭喜你,这是隐藏款餐食。”
“?这样吗?哈哈,我真走运哎。”
“附赠您纯黑锅一口。请立刻马上把它也吃掉吧,再慢我老板就要看见了。”
“老板,你什么也没看到,锅被客户吃了,走公账吧。”
有客户看见了,眼巴巴点名要隐藏餐。
“你确定吗?”周任恣犹豫扭捏。
“怎么,搞特殊,不给我上?我可以加钱。”
“可以是可以,但是……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