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条盒的新头发总算长出来一大截。
周任恣把薯条一个个飞进血盆大口里,孩童瞬间眼神都变温良了很多。
不知道买主是哪个,所以干脆全都喂一边。
空空如也的薯条壳气若游丝,“这算工伤,我要报员工最高补贴经费……”
“还有你……精神损失费。”它不知哪里掏出一个计算器,开始敲敲打打。
“你还是安心地去吧,”周任恣一拳揍瘪,睡得很安详,薯条手正好按到了归零。
周任恣还是买到了万能/钥匙。
他刚要开门。老鼠将底端连着的线绳子一勾。
“不对,怎么回到你手上了?”
“你只付了买它的钱,没付使用它的钱,它一伤心就回来了。”
周任恣:?
“坑钱啊!退款!”
老鼠拎出一长条买卖合同,指着一行放大镜才能看清的微雕文字,一经售出,概不退款。
……
“等等,我付钱!”周任恣沉没成本再次掏钱,谁料钥匙拿到门前,竟毫无动静,“哎呀,它挑食,你换个锁试试呢?”
周任恣:……?
周任恣只得去门卫室,闭自己眼睛偷钥匙,保安:……
你闭自己眼睛有用吗?!
你说得对。
把钥匙重新挂回去,掩上保安的眼睛,另一手去够钥匙。
保安:……
周任恣被拎起来直接丢出幼儿园外。
夜晚,周任恣经过路灯,一路靠近又远离路灯,变亮又变暗。
周任恣刚搭上公交车。
等等,怎么越来越亮,还没到前边的路灯呢。
后边的路灯追上来,“我还没上车啊啊!”
路面变得漆黑一片。
几十盏路灯追逐。
“说了不能搭车,你们太长了,装不下!”司机大声嚷嚷。
“将就一下嘛。”
“谁将就谁啊!”
“需要上下车的乘客请先下后上。”
周任恣先下去,又上来了。车继续往前开。
周任恣:“不对,等等,为什么我还是坐过站了?“
周任恣下车后,车子下坡冲飞出去。
周任恣在旁边手抵额往前望,一旁来了个人。
“嚯,它跑得可真快啊!”司机在一旁感慨。
周任恣认可地点点头,扭头一瞅,“呵,好巧,你也下车。”继续回头看车屁股爆出的尾气
“等等。”一个猛回头。“你是司机,那现在,车里谁在开车?”
司机吹了个口哨,“谁知道呢,没准这车自己在开自己。哈哈。不过,我偷偷跟你说,它肯定没考过驾照!”
“这不是重点吧……我好像听见乘客在喊什么?”
司机大幅度招手,“喂,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啊!”
“……好像它们担心的不是这个吧。”
薯条盒醒来要告状,正要张嘴,店长说,“正好,我们大家都到了,表扬两位员工,尤其是周某某啊,临危不乱,挽救同事性命与危难中。”
“啊?不是,是我救……”
肩膀被戳,回头看,这人挂彩,伤得它看着就觉得要倒下去了,薯条盒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因为这小子真的倒下去了,并且把它压得严严实实,压成了二次元生物。
薯条盒被拔出来,充气吹鼓了。“?不是,你怎么能看上去比我还惨呢?”
帮忙抬担架的时候,周任恣捏出一几瓶番茄酱,青椒芥末,黄油口红,还冲他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怪不得闻起来那么香,你搁这腌肉呢。”
周任恣边躺平,边顺便偷了刚长出来新鲜出炉热气飘飘的薯条,沾了下脸上的番茄酱,吃起来。
被同事发现了。赶忙制止,“他正伤着呢,知道你爱友心切,但还不能吃这些。”
“啊?不是,哈?你以为我喂的他?”
“哎呀,真别扭,好了好了,别打扰他休息了,走吧。”
薯条盒然后愤起前被同事拖走。
薯条盒:“你们在对真正的伤员说什么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