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把我整个墙皮拆了,等菜进来,再给套上呢?”
“还能这样?这样不好吧。”
“……这时候知道不好,早干嘛去了?”
“早先不在拆门呢嘛,那不是行不通。”
“行不通你还拆?”
“你看嘛,拆了所以大家都进来了,不就行得通了。”
“……你跟我说的是一回事吗?”
“老板你走神神游了?打瞌睡?”
“啊?我什么时候?”
“我就说你怎么跟不上思路呢,还问我什么时候,你不全没在听的吗?”
“啊?”
“不跟你扯皮了,我去把墙皮拆了。”
“啊?”
“老板提议拆下墙皮,大家配合一下啊!”
老板:“啊?”
“不信?喏,我录音了。”
“把我整个墙皮拆了!把我整个墙皮拆了!把我整个墙皮拆了!”
老板:……啊?!!
“你拆墙那么熟练的吗?!”
“一回生二回熟嘛。”
“?哪来的这种经验?”
“嘿嘿。”
卡车门大开,下来一群生物,“我们现在就在这儿上班吗?”
“哎呀这小环境,真不错,就是有点小。”
“挤挤算了,别那么挑,菜市场塑料板子我都待腻了。”
食材挤在食客旁边,看着它们吃。
“这菜盘里不我家亲戚吗,它得多加芥末酱油才好吃,嗯,再来点香菜。”
“香菜在哪,过来一下。”
香菜在拥挤的人群中左右见缝插针挤过来,到地方已经歪七扭八折了大半,焉头巴脑的。
“怎么才这么点。”
“哦,能过来的只有这么点,别挑了。”
也是,好好好,跳进去吧,这碗菜配你。”
“好嘞,让让,让让,我上班呢!”
周任恣:“老板,现在有个小问题,我进不去餐馆怎么上班呢?”
老板::上班?你还想上班?你今天不把这事解决,明年这时候我就给你上坟。”
周任恣摸头,“老板你人还怪好的嘞,除了你都没人给我上坟。”
老板:……。
周任恣跟蔬菜肉块商量好了,“它们说,它们也不是强买强卖的人,今天就当团建出来旅游,不过切好的肉正好够用,就卖给你吧。”
“它们还建议我去菜市场上班,说我这个脑子有种没被知识污染过的美。”
“老板你可千万要挽留我啊。”
老板:“……你安心地去吧,违约金都不要你交了。”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它们全部请走。”
“老板,好消息是它们都走了,坏消息是你的钱也都走了。”
摊主甩着钞票:“周哥,下次有这种事还叫上我啊。随叫随到。”
找茬的人约了记者和有名有姓的人,举报,自己还要来馆子里下药,结果馆子人满为患,根本进不去,只能作罢。
“据说这里有违章建筑。”
“来了除了人就是菜。哪有?胡说八道。”记者遗憾离场。
“等等,里边违规贩卖食物。”同行继续举报,想要一家独大,并且胡乱说刻意抹黑。
周任恣就在旁边抬眼瞥了一眼,轻轻勾唇。
对方突然抬眼对上周任恣的视线,惊觉真相,不由得浑身一震。
“是你?你怎么在这?你都知道了?”
周任恣微笑着比了个嘘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