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制服的纸片人警察在大街上走着晕过去了,周任恣拽着它一起走进警局。
正好一顶帽子飞过来扣在头上。
“走吧,去执勤。”
周任恣:?
“我不是啊。”周任恣把纸片人背在背上。
他转过身正面示众,“非法拘禁警察!”警员们全部异变张牙舞爪。他又立刻转向反面,大家又恢复原状。拍拍胸喘口气。
“敢情你们看不见就当不存在啊!”
周任恣刚坐下又起立,果真把纸片人压皱了,他反向恢复折痕,纸片人口吐白沫。
周任恣:……。真不好意思。顺手,顺手了。
周任恣无奈,只能充当临时警员:“我正要驱车前往事故地点。”发动机刚启动。
“砰。什么动静?”对讲机另一头奇怪道。
“我已经出警到事故地点了,正在进行紧急处理。”
“啊?才半分钟不到啊,这么快,受害者怎么样了?”
“受害者伤情稳定。目前正在跟同事汇报伤情状况。”
“嗯?他也是……警察?”
“是的,更巧的是。”对面突然压低声音,“我发现吧,他……就是我!”
……?
“真是可怕的巧合啊!”
“……你也出车祸了?”
“是啊。所以,也就是说,我是在出车祸一瞬间,当场就出警了的,天啊,我也太厉害了!”
“你到底在感叹什么啊?!这不废话吗?这是你自己的车祸现场啊!”
“对哦。”
“……不是,那你刚才紧急处理了什么啊?”
“哦,我给自己贴了两根创口贴。”
“……你在哪呢?”
“警局门口,刚坐上车。”
“……敢情你根本没出发啊!”
“出发了啊,出发1米就撞了,那能怪我吗?”
“……碰到你我们警局这辈子也是有了。”
“啊?警局活了?”
?
?
连环追尾追到了警局门口。
同事一一登记事故受害者信息。到最后,周任恣嬉皮笑脸。“嘿,我我我,还有我,怎么把我漏了呢!”
……
他龇牙咧嘴,只是开朗。
“你在现场,你嫌疑最大,带走。”
周任恣:?
几人正在争执。
“我怎么闻到,空气中有股浓烈的火药味。”
周任恣桌底一掏。
“哦,原来是炸药啊,哈哈。我还以为有人要打起来了。”
……?
“等等,炸药?!!”
周任恣问外卖员,“这里边是什么?”
外卖员乐呵呵:“炸弹!”
周任恣:不好,赶忙连带外卖员一道打包丢出去。
“太好了我叫外卖送的炸鸡蛋到了!”一旁警员欢呼。
“哎,奇怪,我刚点的炸蛋呢?”
周任恣目移。
“这次我看过了,是真的炸弹,已经丢到地下室了保险柜层层上锁了。”
“那没什么事我先去吃饭了。”周任恣说道。
“哎,我们地下室保险柜好像坏了,一直滴滴响,我拿上来了,你们谁会修啊?”同事拎上来一个保险柜。
……
大家面面相觑。
“哇,几分钟不见大家集体美黑了?
怎么还把办公桌都带走了?”周任恣回来奇怪道。
“又来炸弹了。”
“这个剧情我熟。”周任恣熟练地说。
“报告,这次绝对没问题,已经连同保险箱一起丢到河里了。”
“你们绝对猜不到我钓到了什么,噔↑噔↑噔↑噔↓,我们的保险柜!”同事乐呵呵道。
……。
警员扶额。
周任恣摸完鱼回来,“各位怎么总是背着我集体团建啊,还一起烫爆炸头?怎么,理发店搞活动?烫一送二?”
“奇怪,这位同事怎么没见过。哪来的爆米花。”
“……它是玉米头。”
“导航说距离我们撬开锁,还缺个螺丝刀。”
“刀我已经有了。”老大亮出刀口,笔划一圈。
“那就只缺螺丝了。”
“螺丝是什么?”
“不知道。
二人面面相觑,……。
“你确定这玩意儿是螺丝吗?看着不像啊。”老大抱着人就回来了。
“错不了,刚我听它们喊,来碗螺蛳粉,它就端着粉出来了。”
“确定没搞错吗?”
“螺蛳粉里除了粉还能有什么?螺丝啊!我确定我带的不是粉,粉在碗里呢!”
“对啊!”小弟一锤手心,“老大,你简直就是天才!”
“老大,螺丝在报警喊救命。”
“怕什么,这离最近的警察局起码有……我看看啊……”
1厘米?!
咔哒,门自己开了。
旁边明晃晃三个大字,警察局。
“老大,我们的计划原来是秘密潜入警察局吗?我们可真厉害!”小弟拍手叫好。
看着警察抄起警棍手铐,拍在手心。
小弟一转头,“老大?人呢?”
警察局同事看了眼小弟,“你别走,不许动。”
小弟立刻背身举手,紧闭双眼,一派从容赴死的坚毅。
“拿好,上次跑太快了,三好市民的锦旗都忘拿了。”
周任恣:?
小弟:“?我吗?”
“哎,都被表彰那么多次了还那么谦虚不自信呢。”
小弟同手同脚出门,一脸痛心疾首,把锦旗团成一团兜进兜里。一副做贼心虚地小偷模样,看见黑老大浑身都僵住了。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黑老大一脸失望。
小弟:“它们看见你就闻风丧胆,哗一下给我放出来了。老大你真厉害!竖起大拇指。”
老大挠头:“哈哈,我这么厉害啊。走,带你干一票大的去!”
周任恣神色复杂,抱着瓜,视线在两者间来回瞟来瞟去,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这个世界好复杂。
怀里的瓜开口了,“那个,你能放我下来吗?我是来报案的。”
“哦哦,不好意思,太顺手了。你怎么了?”
西瓜头翻过来半边,“我被人开瓢了。”郁闷的黑液丝丝缕缕混着西瓜汁渗出来。
周任恣咽了咽口水。“那很好吃了。”
瓜无语凝噎:“你尊重一下我好吗?”
周任恣吸溜口水:“我平等尊重每个美味可口的瓜。”
花头人扯扯领带,向瓜人一摊手,给了一沓现金。
周任恣看明白了,扯扯领带,一摊手。
瓜头人:“……刚刚那是我爸。”
周任恣:“我也不是不可以。”
瓜头人脑袋上青劲抽了抽:“……我不可以!”
周任恣:“我是你爸,我说可以就可以。”
瓜头人抄起警棍:“还给你演上了?!”
周任恣撒腿开溜:“逆子啊!逆子!”
对方:……。
“听说它卧底了个□□,打算一锅端是吗?你见过那个老大吗?”警员指着刺猬小弟道。
老大:“没、没见过。”
小弟:“老大你在这啊。”
老大脸色一僵,赶紧捂嘴打哈哈。“我是拉面店里的老大哥。”
“你在说什么啊老大,咱们要去干坏事的呀老大。”
对方铁铐子已经掏出来了。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