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周任恣身上贴满标签。

顶撞老师。霸凌同学。记过处分。成绩不合格。上课插嘴。偷摸讲话。上课睡觉。贩卖零食早点。诸如此类密密麻麻各种标签，走路时晃晃当当。

他去哪都如同洪水猛兽，瘟疫般，走去食堂排队，一排的同学齐齐让开。

周任恣挠头，怎么今天大家这么好，主动给我绕路。

“那个……问一嘴。”

对方立即后退一步。

他再问一嘴，“到底怎么……了。”

周围同学全都吱哇啊啊啊叫着，四散而逃，慌张乱窜。

同桌：“厉害啊，你这也是恶名远扬了。”

“让我看看，嚯，真是一身的光荣名誉称号啊。”

周任恣：“哦哦，多谢夸奖。”

同桌：“……没在夸你。”

记者采访。

“我们的安保系统如此严格，保证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保安正如此说着。

周任恣侧着身体在一旁钻进钻出。

保安：……。

“你干什么？”

“有蚊子。”

“哪呢？可别胡说啊。”

“就在这就在这，”周任恣视线在空中打了三个圈，忽然落在保安脸上。

周任恣：“报告！蚊子……”

保安一巴掌自己拍在脸上。抬手一看，手心空空如也。

周任恣接上后半句：“……被我跟丢了！”

保安：“……蚊子没落我脸上你看我脸干嘛啊？！”

周任恣：“报告！因为我要报告！”

保安：“……，那你视线转圈干嘛。”

“不敢直视您。”

保安：……。

“有我在，我看今天谁敢走出校门半步。”

周任恣闻言倒立着出去。

保安：“……用手也不行！”

周任恣遗憾离场，偶遇一台售货机。买个饮料吧，他这样想着，投入了两块钢镚。

噔↗噔↗噔↗噔↘！售货机响起古怪而又喜庆欢乐的音效。

周任恣下意识感觉不太妙，退后几步，手肘挡脸。

“恭喜你！抽到隐藏款，奖励试卷一份。”

周任恣：……

“有点不太想捡，货不对版，把硬币吐出来还我，谢谢。”

售货机很智能，继续对话，“若售出物长期未被拾取，将自动异化成试卷怪，将失主吞吃转化成饮料罐头。滴滴，十秒，滴滴，九秒……”

周任恣：“……不演了是吧？”

他赶紧捡起来揣兜里。

巡逻检测机这时正好游历到此处。

“检测到您有一份待完成试卷，请在一小时内及时做完。”

周任恣：“……什么一条龙服务？”

他刚坐下来，屁股上突然又多出一份试卷，归属于自己。

伸个懒腰，不知被谁递上来一张试卷。

去厕所洗手，抽纸一撕又是一张试卷。

周任恣甩了甩，试卷牢牢粘在手上：……天……救命啊！

周任恣每个卷子都写了几道题。

写不完了，就递给同桌。“帮忙处理一下。”

同桌欣然接受，转头就丢进意见箱里。

“我叫你处理掉废纸，你塞意见箱里干什么？”

“不啊，这是粉碎机。”

……？

周任恣胡乱一通写完了几张。睡醒回来，卷子只剩碎片。

周任恣：……？没要你全部处理完啊!

老师：“作业呢？”

周任恣：“恭喜你获得一块作业碎片，集齐剩下的九片请邀请好友帮砍一刀。”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