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昙开口:“你这船能飞多高?”
熊城的城墙很高,巨木上刻着符咒,黑石能储存灵力,特定时候可以被激发,束缚闯入者,或者攻击心怀不轨的人。但是,城墙的防御范围不是无限的,只要飞得足够高,就能避开攻击。
也正因为空中是防守盲区,熊族才会一直和鹰族配合。可现在两族关系僵硬,鹰族撤掉了空中的防守,这时候从天上离开,是最稳妥的办法。
这些游野心里门儿清,就是有些嫌弃白幽昙小看自己,“你当我这飞舟上的风符是白刻的?” 说着他又掏出一把起风符纸,扔给几人,“万一真出什么状况,自己激活,我可顾不上你们,可别把我的宝贝飞舟给搞出问题。”
地窖在小巷子深处,四下连个人影都没有,正好方便几人悄悄离开。等所有人都登上飞舟后,游野抬手激活了两张兽卡。
两只淡淡的变色龙虚影一闪而过,没过多久,整艘飞舟就彻底融合在周围的环境里,跟隐身了一样。
江竹之前听白幽昙说起过兽卡,知道这玩意需要灵力激活,也就没有多问。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兽卡发动,又被震惊了一脸。
白幽昙看出来他的惊讶,轻声解释:“兽卡是在特制的卡牌上,刻录下兽人的本体,激活之后能借用对方一部分能力,使用次数有限。”
“江竹,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游野在一旁咋舌,觉得江竹很奇怪,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人是穿越的,还以为江竹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故意装傻,藏着灵力不让别人发现。
他继续吐槽:“我这两张兽卡价值连城,居然浪费在这里,你们都得付我酬劳!”
卯芽都沦落到去偷灵植了,自然这姐弟二人没有什么积蓄。邪妙妙脸上有些难堪,艰难开口:“我现在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江竹笑了笑,对她说:“别当真,他就是嘴上说说,你安心坐着就好。”
“就这些,多了没有。”白幽昙懒得废太多话,直接丢了五颗红晶给游野。
游野一点不推辞,“这还差不多。”
飞舟上所有符文瞬间亮了起来,光芒流转,整艘船猛地升空,载着几人,飞快朝着熊城外面驶去,一路越过城墙,城里的喧闹一点点被甩在身后。
终于,在一片僻静的树林上空,游野操控着飞舟稳稳悬停住。
“就到这儿了。”他看了一眼邪妙妙,递给她两个白瓶香液,“这东西能隐藏气息,那群白衣人指不定藏在哪个角落里,你自己小心。”
几个人从飞舟上下来后,游野又送出一些传页,叮嘱道:“你身上的咒息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如果过度使用灵力,还是会爆发,一旦身上开始浮出咒纹,你可以联络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邪妙妙对着游野郑重鞠了一躬,认真地说:“今日救命之恩,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
窝在邪妙妙怀里的卯芽,在船上就已经醒了,也小声跟着说了句:“谢谢哥哥。”
游野摆了摆手,一脸凝重,“如果再有那群白衣人的消息,记得通知我。”
江竹接过白幽昙拿出来的东西,转手递给邪妙妙,笑着说:“这是一些我们自己采摘的灵植,还有传符,以后要是有事,也能联系我们。”
邪妙妙忍住眼里的泪水,“好,谢谢你们。”
虽然三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介绍过自己是什么人,但这女子混迹江湖多年,自然认出了白幽昙和游野,她没有多言,只是默默把这份恩情牢牢记在心里,想等以后有机会,也为他们做些什么。
就这样,原本来熊城的计划泡汤了,与偶然相遇的姐弟俩告别后,江竹转头问白幽昙:“昙哥,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去白金之地的中心城。”
“好哦。”江竹爽快地应了一声。
旁边的游野懒洋洋地插了一句话:“那我们不顺路了,好聚好散吧。”
“等等!”创业未开始就崩殂的江竹叫住他,说道:“咱们说好的三张画,还差两张,水彩画是来不及了,我这会儿再画两张,你带走,帮我在你的货架上宣传宣传。”
游野想想,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要查的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就点头答应了。
等江竹支好画架,又对着白幽昙喊:“昙哥,你看看这边森林里有没有可以做画框的树,能找到的话帮我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