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裳凤蝶族很想进步,但他们是有原则的进步,一开始对白幽昙态度那么差劲,人都不计前嫌,看在小金绵的面子上,居然送了这么贵重的种子,他们腆着脸白拿,根本说不过去,太丢蝶了。
金丝兜笼对他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东西,谁家都有崽子,都盼着种出来让自家娃住一住。而且这花对蝶族血脉的改善是可以传承的,眼见着他们金裳凤蝶族崛起的机会来了,怎么可能不心痒?
更何况,白幽昙送的盒子里,除了金丝兜笼的种子,其他种子虽然没这么贵重,但也都很稀有,他们便宜占得实在是于心有愧。
今儿个开会,胜蝉大族长就和族人讨论了三个议题,一是怎么报答白幽昙、二是怎么密不透风地给金丝兜笼种出来、三就是分配各家崽子入住的时间。一议题莫得头绪,二议题有点眉目了,三议题聊得最为火热。
天色渐晚,本着不能怠慢贵客的原则,先散会了,绵家聚到一起,就是为了郑重招待白幽昙和江竹,顺便问问两人想要啥。
但因着先前在门口的冲突,众人还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
结果,自家的金绵小叛徒已经打了头阵,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换消息这么个小事,那必须办到啊!等金丝兜笼种出来,和他们族绑定喽,什么种花的法子都得往后靠。
小蝴蝶飞出门后,江竹就借着她的话试探,“族长,我听绵绵说,你们把以前的地卖给了新来的螳螂族,我们正好要打听点消息,不知道能不能帮我们问问他们?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胜蝉族长开口表态,语气干脆利落,“江先生,当然方便,这事儿我们绝对给你们办妥了。”
一看绵爷这态度,江竹彻底放松了,语气轻快,“族长,叫我江竹就好,先生听着好严肃啊!”
绵爸听了这话,想到自己之前在门口的态度,居然还不如自家的娃,顿时更加羞愧了,很想弥补一下,这会儿相当积极,“你们要打听什么消息?可否告知,我们也好提前做些准备。”
江竹想先确定一下这伙螳螂的品种,万一发生小概率事件,闹个乌龙牵扯上绵绵家人就不好了,“这买地的螳螂族是不是兰花螳螂啊?我们想抓个他们族的通缉犯,叫兰苕,压根找不到人,就想着专门找她本家打听一下。”
绵家的人都有些诧异,他们族其实比较封闭,压根没出过通缉犯,专注于自身进步,除了蝶城发生的事情,很少关注大陆上其他的新闻。他们甚至对兰花螳螂族都比较陌生,更何况是兰苕这种不在青木之地活动的通缉犯,压根不知道。
胜蝉族长见多识广,对各种提升实力的咒文、灵植、甚至于特殊的矿石都头头是道,可也没怎么关注过通缉犯,原本想着说不定自己能说上点消息,这下直接犯难了。
他带着歉意说:“我们只知道卖地的是螳螂族,他们出价很高,我们怕出变故,就直接敲定了。白先生,你们放心,明天我就叫人过去打听,这事儿包在我们族身上!”
“这事也、也不用太着急。”白幽昙被绵家人诚恳的态度搞得挺莫名其妙。符家对他好还说得过去,毕竟受奶奶之托,但绵家和他无缘无故,这过于友好了,虎超级不适应。
绵爸又说:“白先生,还有什么我们族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不要客气。”
一家子人神经兮兮地盯着白幽昙看,整得他心里还怪紧张的,只是面上不显,“我们答应了一位长辈,有些私事不能告诉你们。那伙螳螂真是兰花螳螂的话,能不能劳烦族长安排见面,我们自己去谈?”
贵客就这么点要求,绵家人都觉得必须满足。绵家代表胜蝉族长没再多问,直接一口答应,“没问题,白先生,还有什么要交代?”
白幽昙茫然地看向江竹,人都已经当个事儿办了,他还能交代什么?
江竹被笨虎的表情逗笑了,“昙哥,没事的,你实在不习惯的话,就把他们当绵绵就好了。”
白幽昙飞速扫了一圈坐着的绵家人,低下了头,嗯……虎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一堆绵绵。
绵爷多年的族长不是白当的,金赏凤蝶族能这么团结,他功不可没。这样的人自然是人精,看两人的互动,就知道白幽昙很不自在,心里称奇,金绵哪里找来这么纯粹的人,金家这回撞大运了。
就算是只黑虎、是邪祟又怎样?根本阻止不了胜蝉大族长想带着家族进步的决心,他做出了个大胆的决定:“白先生,你们在蝶城有固定住所吗?”
白幽昙疑惑地点点头,“有。”
“那不如直接搬到我们族如何?”
“???”给大黑虎惊呆了,这是要干嘛?
绵爷淡定地说着吓虎的话:“白先生,你是绵绵师傅,又是我们族的贵人,你们不是蝶城的人,想必也不常来,住所也没人打理。不如直接搬到我们族里,一旦过来,我们随时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