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看,在改呢
江竹朝白幽昙的后辈拍了一巴掌,兴奋地说:“笨虎,你还愣着干嘛?快走,去看看新家!”
白幽昙还愣在原地思考虎生,他不明白,自己一个邪祟,怎么突然就享受到这种座上贵宾的待遇?大黑虎很是受宠若惊。
“啊啊啊,卧槽,绵绵,你慢点,别晃!别晃!”
“小江哥、哥,是你、你太重啦!”
“我还重啊,小绵绵,你摸着良心讲,別晃,你快飞稳,我要掉下去了!”
“是你在晃啦,你好、好重呀!”
“卧槽!看路,绵绵你小心点,要撞到树了!我已经够轻了,你看你师父的块头,那才叫重好吗?”
发呆的白幽昙被江竹和金绵的喊叫打断,很是无语,这两人自打大清早起床后,就再没有消停过。
今儿个早上,金绵早早起床蹲在客房门口,白幽昙出门就被缠上了,小蝴蝶非要闹着去帮他搬家,自己的徒弟只能自己宠,就给小金绵顶头上,跟着专门来带路的族人去回廊和金家蝴蝶大军汇合。
可绵爹看见自家娃也在,他觉得这么点小屁蝶过去,会影响他们的基建速度,无情拒绝了。
金绵很伤心,但她知道族里难得这么兴师动众,没有再闹,就飞到旁边,复眼蓄满泪水,默默地听绵爹向队伍安排工作。
江竹本来也是要跟上去的,结果被泪眼汪汪的小金绵搞得心都化了,决定留下来陪她。
然后,工具人白幽昙带了个路、开了个门,被撵回来就发现江竹和金绵在瞎折腾。
江竹美名其曰想体验一下飞一般的感觉,让金绵当翅膀,带着他飞。
金绵非常配合,就用自己爪子上的吸盘吸住江竹背上的衣服,带着他飞起来。
白幽昙回来看到的就是这种诡异的场面,江竹被金绵抓住背提起来,金绵没提稳,爪子里衣服滑到衣摆她才抓牢,江竹从腰部对折被吊起来尖叫,其实离地也不过才一米多。
大黑虎相当无语,不想理会他们两,却被江竹缠着做了个秋千。
江竹坐在秋千的板上,顶端有个绵绵专属抓板,带着他飞。
蝴蝶是六足昆虫,爪子中间还有小吸盘,能抓光滑表面。原本像绵绵这么大体型的蝶,加上灵力辅助,带着江竹飞不是什么问题。
可偏偏金赏凤蝶是采蜜蝶,他们前足退化、缩在胸前,主要用来尝花蜜的味道”、清洁触角的。加上绵绵灵力很弱,带着江竹跌跌拌拌得到处乱撞。
白幽昙很无奈,怕江竹摔伤,只能陪着他们闹腾,充当安全员。结果这两个不消停的家伙,见有他保护,玩得更疯了。
生活不易,大黑虎叹气。
眼见着金绵带着江竹晃晃悠悠飞,马上要到新家了,白幽昙从巨树上跳下,也跟过去。
进入新家,还是白幽昙熟悉的格局,所有他自己做的旧家具一件没丢,只是多了一些新的物件。墙边添了特制的储物格,窗台摆上了盛蜜露的晶石盏,角落多了软垫和铺地的软苔,连通风和采光都被细心调整过。
卧室还是他习惯的大小,只是周围多了几层置物架,旁边还新搭建一间可以静坐调息的套间。再往里拐,是专门给江竹加的画室,石台、小案几一应俱全。最深处还多了一间隐蔽的小储物间,用来放杂物。
客厅中央被马兜铃树干垂直穿过,树干上凿出一块储物格,打开里面摆着的一枚大型罗盘,灵光流转,显然族长已经提前布好了护宅屏障,用这枚罗盘激活,能让屋内自成一方小天地,与外界彻底互不干扰。
这下真的是在金赏凤蝶族的地盘上,有了一块完全属于自己的区域。
江竹和金绵两个一进门就到处乱窜,玩捉迷藏的游戏。
白幽昙就只是默默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子,心口一阵发暖,到底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江竹心情非常好,来了兴致,想画画,他朝着满屋子乱飞的金绵大喊:“小绵绵,过来,我给你画张像!”
“好呀好呀。”金绵还没过来就已经答应上了,扑扇着翅膀飞过来,才想起来问:“小江哥哥,画像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