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后,谢熠白没再见到裴嘉逾。
王管家给他的借口是,裴嘉逾在忙。
一夜未归,谢熠白怕非非担心自己,掏出手机给萧霁非发了条消息。
那边秒回一句。
“小白,昨晚到处找不到你,我已经让贝昂查了监控了,看到你是被裴嘉逾带走了,我想他应该不会对你做什么事,就没报警。”
“小白,你没事吧。”
谢熠白动动酸软无力的胳膊,回,“我没事,就是累。”
萧霁非发了个大哭的表情,“我也累,小白,昨天晚会上我新买的裙子被贝昂扯坏了,补都补不好。”
谢熠白看看地上还没收起来的白衬衣。
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想到自己这么喜欢的白衬衣被某个粗鲁的男人撕坏了,谢熠白气不打一处来。
改天,他一定让裴嘉逾再亲手给他做一条。
又过了几天,谢熠白被王管家带回了国,仍然没见到裴嘉逾。
王管家的意思是,裴嘉逾急着去公司处理事情,让他把谢熠白带回临江路的别墅。
谢熠白一进门,被眼前陌生的装置吓了一跳。
“这是?”他指着面前巨大的铁笼子问。
王管家淡淡开口,“这是裴总专门为你准备的。”
“我?”谢熠白指指自己,又指指笼子,说,“我今晚不会要住在这里面吧,我不要,这笼子看上去又冷又硬。”
冷哼一声,王管家摆摆手,“谢先生,你不会以为你做了这么多让裴总难堪的事,回来后裴总还会像以前一样惯着你吧。”
说完,他扯着谢熠白被绑住的手,把他拖进了那笼子,绑了个结实。
“裴总晚上就回来,你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等他回来吧。”
留下一句话,王管家离开了别墅。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了谢熠白一人。
他抱着膝盖坐在笼子里,突然感觉很难过,谢熠白能感觉到,裴嘉逾这些日子好像在刻意避着他。
谢熠白的眼泪挂在眼眶,眼见着就要落下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不过响了一秒,电话那边就接了起来。
谢熠白听到电话被接起的声音,连日的委屈让他再也憋不住,眼泪“唰唰”的流了下来。
他带着哭腔开口,“裴嘉逾,你还回不回来,有人欺负我,你管不管!呜呜呜,你个混蛋,裴嘉逾。”
电话那边的人没出声,但不知道怎么的,已经哭成泪人的谢熠白就是能听清手机那头传来的呼吸声。
“之前贴在客厅里的照片怎么全没了,为什么之前我买的东西一个也看不见了?裴嘉逾,你就这么恨我,要抹掉我存在的所有痕迹?”
说完之后,谢熠白擦了把鼻涕。
近两分钟的时间,两个人都没再开口说话。
就在谢熠白以为裴嘉逾要挂掉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裴嘉逾的声音。
“谢熠白,你也会难受吗?记住这种感觉,你离开的那天,我比你难受十倍百倍,千倍。”
谢熠白懵了,他没想到这些话会从裴嘉逾嘴里说出来。
他心里的裴嘉逾,不会把这么脆弱的一面轻易露给别人看。
“我现在就告诉你,照片我撕了,你买的东西我都扔了,谢熠白,我不喜欢你了,不在乎你了,明白吗?”
谢熠白刚止住眼泪,听了裴嘉逾的话又哭了起来,“我不信,我不信,裴嘉逾,你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会信,你现在就回来,不然我……”
想了想,自己还能用什么威胁他,谢熠白哽咽开口,“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裴嘉逾!”
说完,不给裴嘉逾说话的机会,谢熠白直接摁了挂断键。
挂断电话后,谢熠白流着泪捂住胸口在笼子里躺了下来。
这笼子做的真的很大,足以让他平躺在里面。
但此刻的谢熠白胸口疼的厉害,感觉要喘不过气。
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企图这样缓解一下心里的痛意,但整整喘了几分钟,疼痛仍旧没好转一点。
裴嘉逾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谢熠白力气已经哭光了,他躺在地上,两个眼睛肿的像个大核桃。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谢熠白听出来这脚步的主人是谁,是裴嘉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