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晏清直言不讳,“你看起来不像新人,但也不像……普通人。”
“这里的‘普通人’指什么?”林江宁终于抬眼看他,“是那些一进来就尖叫崩溃的,还是那些很快适应并开始享受杀戮的?”
晏清答不上来。
林江宁把怀表放回口袋:“在这个系统里,‘正常’是最快死掉的状态。你要么异常到让系统无法归类你,要么普通到让系统忽略你。中间地带最危险。”
“系统?”
“你不知道的地方。”林江宁顿了顿,“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名字、过去、怎么来到这里的?”
晏清摇头:“只有那个编号。Ω-7。”
林江宁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钢笔,快速记了点什么。他的字迹工整,近乎印刷体。“Ω是希腊字母,在科学里常用来表示某种极限或终结。7……在神秘学里是个特殊的数字。你的制造者要么很有学术背景,要么很迷信。”
“制造者?”晏清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或者创造者、改造者,随便你怎么称呼。”林江宁合上笔记本,“你穿着病号服,有编号,有失忆症状,还有刚才那种机械性反应——你显然不是自然出生的普通人。你是某种实验的产物。”
晏清感到一阵寒意。不是因为林江宁的话,而是因为那些话触动了更深层的、被封锁的东西。他的大脑深处有什么在翻腾,像要破土而出。
“实验……”他喃喃重复。
林江宁观察着他的反应,然后说:“别深究。至少现在别。在这个副本里,回忆过去不是优先事项。活下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