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知寒奇怪地看了一眼理直气壮不干活儿的助理,但也只得自己扶起闵之给人喂了醒酒药。
还好,闵之很配合。
大概是醒酒药发挥了作用,闵之很快倚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宴知寒盯着闵之的睡颜。
安静的,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刚刚行为会在别人心里掀起多大的波澜。
真的是一个可恶的小醉鬼。
不想打扰少年的好梦,宴知寒起身离开,也将白年叫了出去。
只是宴知寒没有注意到,椅子上的少年悄悄睁开眼,对着他的背影来了个wink~
随即他抱着毯子,任由自己陷入香甜的梦乡。
*
“你这是从斯帕酒店偷的毯子?”纳尔森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闵之。
他们已经抵达了意大利的伊莫拉市,本周的比赛将在这里举行。
车队一行住进了市中心的酒店,距离赛道的直线距离仅有五公里。
可是刚住进房间,闵之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一条毯子铺在床上,毯子上明晃晃地标着在斯帕燃星下榻的那家酒店logo。
闵之将毯子铺平,翻了个白眼:“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只是和前台说这条毯子被我弄丢了,我照价赔偿了好吗?”
纳尔森奇了个大怪,这位少爷要什么样的毯子没有?非得要一条酒店的毯子?
难道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纳尔森伸手也想感受一下,却被闵之一巴掌拍掉:“别乱摸。这可是宴知寒亲手给我盖上的毯子!”
纳尔森无语望天,什么时候恋爱脑能上保险就好了,纳尔森觉得只要自己给闵之投保就能实现一夜暴富!
“okok~抱着你的小毯子睡觉吧。明天按时起床,参加宴知寒为你安排的体能训练哦~”纳尔森揶揄。
闵之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被纳尔森嘲笑了,用毯子将脸一蒙:“你赶紧走!我会去的!”
知道闵之从来不会拿训练开玩笑,纳尔森也不再调笑他,放心地离开了房间。
闵之在毯子里翻滚了好几圈,一想到那天自己干了些什么就有些脸红。
如果,如果当时白年没有敲门进来,他和宴知寒之间会发生什么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闵之做了一夜旖旎的梦。
六点四十五的闹钟准时响起,闵之按掉闹铃,红着脸从被窝里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浴室。
在浴室里终于把自己收拾妥当,闵之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此时天刚蒙蒙亮。
体能训练安排在九点,但闵之习惯在训练开始前进行晨跑热身,这个时间出门刚刚好。
五月下旬的意大利正值春夏之交,窗外的绿叶茂密蓬勃,罗卡·斯福扎斯科城堡在逐渐热烈的气候中巍峨肃穆依旧。
闵之的房间所在楼层很高,从窗户俯瞰出去能看到这座城市的中心广场。因为比赛周的缘故,广场的红砖拱廊下早已聚集了大量穿着各色应援服的车迷。
当然最多的是穿着法拉利服饰的车迷。
这里是法拉利的主场,法拉利的总部马拉内罗便位于意大利。
更何况这条伊莫拉赛道正式的名字叫做恩佐与迪诺·法拉利国际赛道,以法拉利的创始人命名,是法拉利车队极其车迷情感的圣殿。
真是美好的一天呐~
闵之对着窗户打了个哈欠,双手拍了拍自己脸颊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白色运动服换上,7点15,出门,晨跑。
赛道外围的帕拉姆博公园环境优美绿地遍布,是个很好的晨跑地点。
闵之活动了一下手脚便从幽静的外围步道开始,一边看绿草如茵,一边调整呼吸开始慢跑。
清晨的公园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不时还会遇见穿着应援服的车迷。
闵之出门特意戴了口罩,也没穿燃星队服,倒是没引起什么注意。
闵之的脚步很快来到桑特尔诺河畔,整条伊莫拉赛道便是沿着这条河建设的,迎面能看到的车迷越来越多。
闵之也只得小心地低着头,避免被人群认出来。
拐过一个弯角,闵之匆忙刹住脚步。
他居然在河边遇到了宴知寒,只是宴知寒是从河对岸来的,两人迎面四目相对。
很显然宴知寒也是来晨跑的,他穿着一件黑色运动服。
闵之多少有点心虚,他身上这件是特意买的宴知寒同款。
或者说情侣款更合适,宴知寒穿黑的,他就买白的。
自从那天装醉以后,闵之就没再和宴知寒单独相处过,哪怕遇见也只是在车队的会议上,人多得很,闵之和他又隔得远,算得上连一句话都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