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之在摩纳哥有自己的公寓,他是在摩纳哥参加的青训学院训练,所以当初为了方便家里便给他买了个小公寓。
所以他没有和车队的其他人一样回酒店,反而是坐着沈言的车和纳尔森一起,一行三人回了他的公寓。
闵之一手拎着奖杯,一手按在门锁上开了门。
下一秒,彩带从头顶飘落,一束橘红色的玫瑰出现在眼前。
“闵闵!恭喜夺冠!”
一个和闵之长得有五分相似的女子手捧玫瑰,给了闵之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妈!你怎么来啦!还有老爸!”闵之紧紧地抱住闵舒芮,一旁老爸也走了过来,帮他拿住手里的奖杯和花束。
“这都多久没见着我们闵闵了,妈妈想你就来了。”闵舒芮心疼地抚摸着闵之的脸,小儿子的脸上还泛着今天高温比赛之后的红血丝。
沈弘也走过来拍闵之的肩膀:“闵闵真是了不起,今天这场比赛,够漂亮!”
身后的沈言和纳尔森也走了进来,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本来妈妈还想去现场看你,但为了不被媒体堵在赛场里也就只能算了。”沈言说。
闵之点点头,他老爸作为初代华人车神,在围场的影响力甚至在宴知寒之上。
也就是这么多年老爸反侦查工作做的好,不然他们家一天得被媒体狗仔光顾八十遍。
厨房忽然传来声响,闵之不由得有些疑惑:“怎么还有人?是谁呀?”
正问着,厨房里的人拿着锅铲出来了。
竟然是宴知寒。
“闵闵,回来啦。”
闵之一惊,连忙走过去:“阿宴,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
他还以为至少要再过两周才能看到宴知寒呢。
摩纳哥大奖赛和后面的西班牙站、奥地利站是三连背靠背比赛,中途都没有时间能让闵之去一趟拉罗谢尔。
忽然闵之发现了宴知寒手里的锅铲,赶忙上前就要去拿:“你的手要小心啊,现在怎么能乱动呢?”
宴知寒躲了一下:“没事的,是我想给你做一些好吃的,都已经很久没有为你下厨了。别担心,所有的备菜都是叔叔阿姨做的,我只是负责炒菜。”
说着宴知寒晃了晃锅铲,示意只是在用右手。他的左手手掌还用绷带夹板固定着,就算想要备菜也是有心无力。
“抱歉,我应该到现场去见证你这个时刻的。只能用这种方式聊做补偿。”
宴知寒话音刚落,闵之就一把抱住宴知寒的腰:“那我今天要吃很多很多。”
厨房外闵之的父母朝这个方向看过来,闵之因为背对着他们没有察觉,宴知寒反而和他们的目光相汇,身体不由得僵住了。
闵之也在这个瞬间意识到家里还有爸妈在,连忙松开手,转过头讷讷地说不出一句话。
好在沈弘和闵舒芮都没说什么,宴知寒拽了拽闵之的袖子:“你先去洗澡换衣服,等你出来我们就能开饭了。”
闵之差点被父母抓包还有点心虚,听宴知寒这么说连忙头如捣蒜地点着,十分迅速地闪身离开厨房。
宴知寒的手艺是相当好的,虽然现在处于一个“身残志坚”的状态,但手艺依旧,闵舒芮对此赞不绝口,让沈弘和沈言着父子俩都好好地学一学人家。
沈弘连声说自己马上就学,反而沈言有些不忿:“我凭什么和他学呀?您怎么不让闵闵也学一学?”
然后沈言就收获了来自亲亲老妈一枚大大的白眼。
一顿饭倒是“欢声笑语”地吃完了,可等到了晚上要怎么安排六口人的住宿却成了问题。
虽然闵之称他的是一家小公寓,但其实一点儿也不小,只是大部分客房都被闵之改造成了各式各样的功能室,比如什么电竞室、健身房、小酒馆……
不过闵之也给爸妈和哥哥留了客房,加上他自己的房间,整个公寓里一共三张床。
爸妈住一间客房这是自然的,但他们剩下的四个人却不那么好分。
其实是好分的,他和宴知寒睡一起,哥哥和纳尔森睡一间。
但是……在父母面前却不好这样讲。
果然,沈弘没发觉这是什么难题:“闵闵和小言睡一间,宴知寒和纳尔森睡一间。”
这几个都是大男人嘛,沈弘觉得凑合一晚也没什么。
一句话,在场四个人脸都绿了,尤其是沈言和宴知寒。
闵之刚想说些什么,沈弘就被闵舒芮狠狠拍了一下胳膊。
“别瞎指挥。”闵舒芮叹了一口气:“闵闵和阿宴一间屋,小宴和纳尔森一间屋。”
这话一出,被提及的四个人脸色更怪异了,各有各的精彩。
闵之艰难开口:“妈妈…”
沈言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闵舒芮又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拉着满脸疑惑的沈弘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