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之看看宴知寒又看看沈言,然后红着脸一头扎进纳尔森怀里。
完蛋了,妈妈好像什么事都知道了……
纳尔森无奈地张开双臂,任由闵之扑在自己怀里,至于闵之为什么不扑倒进宴知寒怀里,纳尔森表示小情侣之间的play他不敢懂。
下一秒,闵之就觉得自己的后脖颈被拎了起来,一转头是满脸幽怨的宴知寒。而另一边纳尔森已经被自家哥哥拉着朝房间走去了。
“好久没见了,一见面居然就扑在别人怀里吗?”宴知寒幽幽开口。
闵之眨眼,好久没见吗?他们是周三分开的,今天才周日而已。
这些天闵之全身心都扑在比赛上,媒体会、车手会、技术分析会、赛后复盘会…大大小小的会开个不停,更不要说闵之还有各种各样的训练。
还好摩纳哥和法国没有时差,两人倒是也能趁着闵之忙里偷闲的时候打视频说说话。
“谁说的,其实我最想的就是你了。”闵之微微踮脚凑上去用鼻子蹭宴知寒的脸。
宴知寒被他的动作弄得呼吸一窒。
外面客厅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闵之的主卧在二楼,两人就这么一边抱着一边回了房间。
闵之手指按在门锁上,房门应声而开,黑暗中闵之摸索着打开了房间的灯。
忽然的灯光让两人都眯起了眼睛,原本紧紧抱着的身体也分开些许。
宴知寒适应灯光后抬眼看去,然后看见了满墙的自己的海报,从初入卡丁车赛车场一直到他那年英国站退役前。
“诶呀,我怎么忘记了!”闵之凑上去用手捂宴知寒的眼睛。
这一屋子的海报周边,有时候他自己看了都觉得痴汉,刚刚他被宴知寒抱着的体温冲昏了头脑,居然就这么把房门打开了。
现在好了,居然舞到了正主面前!
“这都是打哪儿收集的?”宴知寒将遮在眼前的手拿下来,握在了自己手里。
闵之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眼,眼睫闪了闪:“就,这儿收一点儿,那儿收一点。”
宴知寒看着这满屋子的和自己相关的东西:
有他当年在慈善晚会捐出的手套,那时候他初入F1身价不显,却在后来被告知他的手套被拍了全场最高价,没想到当年的买家居然是闵之。
也有他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代言过的运动品牌的赠送周边,居然闵之到现在还留着。
“我从来都不知道,居然小朋友这么早就开始喜欢我了。”宴知寒在闵之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闵之的羞涩被宴知寒的反应给弄得反弹了,他眼睛一瞪:“对呀,不准吗?”
宴知寒闻言笑出声:“怎么敢?我荣幸之至。”
闵之眉头一挑:“这还差不多。所以你永远欠我很多很多年的爱,要加倍补给我!”
宴知寒点头:“好。”
闵之嘿嘿一笑:“其实最惨的是纳尔森啦,你都不知道那几年你的周边多难抢,好多都是限量款,可是愁坏了纳尔森。”
宴知寒闻言想起自己曾经以为闵之对自己的感情起于自己刚入F1的时候,但闵之却说他们俩的初遇是在闵之九岁的时候。
那时候自己应该是十三岁的样子,可是宴知寒却对这样的一段过往毫无印象。
宴知寒坐在了沙发上,顺势将闵之揽进怀里:“九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闵之想了想问他:“你还记得你曾经在上海的一家卡丁车赛车基地训练过吗?”
宴知寒想了想,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个地方。
在养父的资助下,他的确在上海训练过一段时间。但是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可以参加一些低年级组别的卡丁车赛事,所以后来很快就前往欧洲参赛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宴知寒很快反应过来。
闵之点头:“因为我从小就很喜欢赛车,所以爸爸为我建了一个初级训练基地,同时也对外营业。”
所以训练基地里除了闵之,也有很多其他对赛车感兴趣的青少年,当然,闵之是当中年纪最小的那一个。
只是闵之年纪虽小,脾气却大。
只是他的脾气大并不是来源于这是他家的基地,对于这些事情他父母还是相当低调的,并没有对外公开过闵之的身份。
闵之的脾气大来源于他一骑绝尘的天赋,即便只有八九岁,但闵之在赛场上对任何人都是分毫不让的,也往往能凭借天赋和努力压人一头。
喜欢赛车的能有几个脾气好的?
训练基地里几个十四岁的卡丁车赛车手,都是已经参加过几次卡丁车大赛并拿到名次的,看见闵之居然这么“目中无人”于是便决定给他一个教训。
对于赛车这项运动,十四岁和九岁之间的体能差别可谓是有一道鸿沟,其实已经是明摆着要欺负闵之了。
可是闵之多傲气一个人啊,年纪小小的,脾气差差的,偏偏还天赋异禀谁都不服,当然是当即就准备要应下挑战。
这个时候宴知寒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