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它的定位,每个电视台都有自己的定位,就像每一位明星,无所谓好坏,只有路子适不适合自己。适合了,睡遍剧组也能洗白成慷慨大气的励志女神。
不过他还是决定,撤资另投。
车渐渐停了,一行人轻车熟路,进了包厢。上菜,喝酒,闲聊,有人借着刚才的话头,把HN卫视当笑柄,不由就说到那个音乐类竞技节目。
“他们台是不是缺钱缺疯了,第二季明显预算不够,贴钱上节目也行?”
“钱当然不缺,第一季火了,还怕第二季没人来?能贴钱更好,谁也不嫌钱多。”其中有投资商,也不乏做娱乐行业的,越谈越觉得错漏百出,当做笑料。
“现在唱片行业不景气,出镜率很重要,几天不见,谁还记得你?”
“没错,你们看看星光的小周总,去年他们公司可全靠一部贺岁片撑着,股票刷刷往下跌。那么大一公司,人老板不还得亲自出马抛头露面,上个山寨真人秀博关注。”
“我不管那么多,我可是冲着爱的供养去看总决赛的,结果被诓了,啥都没有,咱大老爷们看一次电视不容易。”几个人越说越来劲,他却始终一言不发。
他想她了。虽然才分开几天,却像几十年。
他也在反省,是不是管的太宽,反而有适得其反的效果。或许,他不该决定那几场比赛的结果。从一个男人的角度,他希望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成功,可是作为一个制作人,他几乎是最严苛的,他认为一个好的歌手,需要不断打磨,她的唱商绝佳,而表达方式和唱法,这些都是后天通过训练可以改进的,他可以帮她。
十年了,她是他真正意义上带的第一个歌手,也是他唯一动心、忍情,费尽心思去靠近的女人。
“最近有部电影,成本不高,剧本不错,应该能爆,也不需要大咖,两三个二线徘徊的都虎视眈眈盯着呢。”
“对对,关键是导演靠谱,上映咱们档期都谈好了,你们也都知道,一部戏最后能不能爆,上映时段很重要,前后都避开了大片,正好是明年情人节,好几部片子被毙了,观众片荒,咱这部起码翻五到十倍,怎么样,投不投,稳赚!”
最后话题又回到了投资,拍片,赚钱上头来,有人问他要不要投:
“去年您投资的那部戏,又叫座又拿奖,羡慕死我们了,今年您也选个好片子,我们跟着您投,沾沾光。”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了笑:
“还没看到好本子,后面再说。”
忽然有人爆料:
“Darcy哪有时间看本子,投资电影是玩儿票的,音乐才是真爱吧?听说《我是歌手》除了决赛那两期,他几乎次次都去,难怪刚才王主任就盯着他不放,一年两三个独家冠名,大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