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美得让我窒息。”
像是一场末日狂欢,恨不得沉沦到地老天荒,这快乐不似在人间。即使到了尾声,他也要对着她的身体重新膜拜一次。
她终于流下泪来,滑过脸颊,瞬间砸进枕头里消失不见,脸上只剩未干的水痕。
从来不知道有人会在情/事之后这样殷勤,他好像真的很喜欢她。
终于回过神,她低头去找昨天脱下来的衣物,床上床下都没有。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崭新的浴袍,放在她身边:
“不用找了,衣服被我拿去送洗了。”
她背对着他迅速披上浴袍,不理会他一路尾随的目光,转身进了浴室。
他趁她洗澡的片刻工夫,重新做了早餐,怕她饿着,又加了一份拌饭和新鲜水果。
结果她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桌上的各色餐点,好像对海鲜粥情有独钟,拿起来喝了两口,大概觉得味道不错,仰着脖子一口气将剩下的都喝完了。
他想象中一起喝粥的温情画面都成了碎渣渣,她还问他:
“你不饿么?”
他只好保持微笑,把拌饭和章鱼小丸子推到她面前:
“不饿,你多吃点。”
“你这是在养猪吗?”话刚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抵不住诱惑各尝了几口。
出门前,她在行李箱里翻找了半天,最后拿出一条牛仔背带裤,搭了一件白色T恤,头发没有干透,带了些湿意贴在额边,微风吹起碎发,总会遮住她的眼睛。
她干脆又找出墨镜戴上,径自走在前头,脚下生风,像是故意要把他甩开似的。
旅店小哥开车将他们送下山,约好了回来的大致时间,她将两手抄在裤兜里,不言不语,淡蓝色墨镜掩盖了她的一切所思所想,先前左耳上方被剃的方寸之地,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飞扬又轻狂。
“走吧,帅女。”
他从她身后贴上来,靠近她耳边扔下这一句,然后嘴角噙着笑,步履潇洒,一路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