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思考他为什么这么问时,乐荧白就被舒云恒拉走了。
他们与沈晗庭会合,舒云恒将刚才自己发现的事讲了出来。他怀疑那个神棍就是玄仙司家后人,只是还要再多询问试探些才能确认。
原来关键点是姓氏呀,乐荧白恍然大悟。
有了沈晗庭首肯,他们将人带到了酒楼内,要了间偏静雅间备上好酒好菜,坐看舒云恒辨认这人的身份。
“听过五先天的传说吗?”舒云恒坐在侧边,挨着单独坐一边的人。
司太顺手撕着鸡狂吃,又一边回应着他的问题。
“这个听过,从小就听家父讲过那些先天人的故事。”
他又问道:“那你知道玄仙或者妙仙吗?叫法有点多,总之就是以阴阳术闻名的隐士,也是司姓,巧恰与你一个姓。”
终于问到这个了,司太顺很想立刻认证,可认得太快容易遭人怀疑,只能绕着说说却也是真话:
“我们家跟那个玄仙有没有关系不清楚,只是家父总说我们司家祖上颇受武林尊崇,只是家道中落,我又无甚天资,方才沦落至此。”
“至于隐士,我老宅确实隐于高山深处,祖辈曾兴旺时也算得上隐世大家。哎,天道无情哦。”司太顺不由得哀叹一声。
若是他还在老宅,多学些老祖宗留下的手记,出门在外或许也能称自己一声隐士半仙。
从某方面看,他还算是实诚之人。没点水平还敢打着祖辈名号大肆吹嘘,他怕是想被祖先英魂入梦胖揍了。
“那你们家除了秘籍,有没有其他东西传下来?比如玉牌?”舒云恒小心翼翼地试探。
“好像是有一个没什么特点玉牌牌,你问这个做甚?”司太顺丢掉鸡骨,喝口茶顺了顺喉咙。
舒云恒看向正对面的叶浮尘,两个人眼神示意了一下。叶浮尘看了眼在他旁边坐着的丹欣,想了想还是将自己身上那枚玉令拿了出来。
但是没有交给他,只是叫他看几眼。
司太顺凑近仔细扫了一眼,幼时那枚玉牌的模样此刻在他脑海里又清晰了几度。
“诶!好像是这个!差不多就是颜色不大相同,印象里我家那枚好像是青碧色的,没这个浅,你这枚偏白一些。”
“你确定?”舒云恒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一切都太凑巧了。
“确定,虽然是小时候见过的,但是我对它的记忆很深刻。这东西也是你祖传的宝贝?”见到了熟悉的东西,司太顺有些激动。他看着叶浮尘,似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友一般。
叶浮尘可不敢瞎认,他又转头点向丹欣,向其解释:“是他家祖传的,只是叫我保存。”
这般激动,看样子应是真有这个东西。舒云恒认完人,也该办正事。
“既有这个,那你应该就是玄仙司家后裔。这东西是五仙遗留,你家那枚现在在哪?这东西很重要,有人在抢它们。”
之前被抓住时司太顺就知道了自己家的出身,也明白是谁要这东西。只是听他说完,司太顺才想到,那个阁主让他找他们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那你们也都是五仙后裔?”他问道。
舒云恒指着自己与斜对面的丹欣解释道:
“他们不是,我是。至于他...他家不确定但玉令确实出现在他家。这么说来,毒医琴道玄,玄找到了,那问家的玉令就是琴仙遗留了。”
玄仙后裔找到了,现在五枚玉令的位置都有了,那之前关于问家那枚的出处也有了答案。
同为后裔,司太顺对舒云恒有些好奇。
“那你家是哪位先天?你身上也有这玉牌?”
“我可是毒公子,你说我是谁的后人?”舒云恒有些困惑,在江湖上混居然不认识他,他这回也没易容呀。
“至于我家的玉令,现在不在我身上。之前已经有人闯入我家抢过,还好没叫他得逞。”
这回换乐荧白有些迷茫,但是他没有问只看了他们一眼又默默往碗里夹菜。
“对了,你家的玉牌在哪?在你身上吗?还是在你家老宅?”舒云恒反问了回去。
司太顺放下碗筷,轻叹一声:“在老宅里,现在我们家只有我一人活着,若真有人来抢,恐怕以我的能力没法保护。你们要是想多护一枚,也可以拿走,只是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们人多,除了有两人外其余的武功也都不错,多收一枚护着也无不可。可这话锋忽然调转,叫他们确有不解。
对于这个本就源自他的问题,放在之前司太顺定然羞于开口。可如今祸到临头,他只能强迫自己张嘴。
“老宅我回不去了。”
“啊?”
不是只剩他一人了吗?怎么叫回不去?众人不解。
“少时用来开启老宅通道的钥匙丢了,因此我与父亲一直在外生活。寒山有老祖宗设的结界奇术,打不开也找不到,所以回不去。”司太顺撑在手上抱头苦恼。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乐荧白猛抬头看向他:
“什么结界?你们家祖先还会这个?”
很神奇,结界这东西他也只在游戏世界的衍天宗见过。放在剑三世界观衍天宗的一些设定都能算得上玄幻,这比剑三还要稍低一点的世界怎么也有这种东西?
司太顺以为他在奇怪结界的存在,毕竟高深的阴阳术法本就非同一般。
“祖上善阴阳术之道,这个结界也是其中一种奇门诡术。可惜我与父亲都没学成多少,我更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若是有个阴阳术大成的人来帮忙,或许我们就能进去。”
放在其他地方,这确实是个大问题。但在他们这,应该不算?
“阴阳术的大能......”舒云恒扭头看向乐荧白。
“你不是就是阴阳术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