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行澜冲他一摆手,一道任务贴凌空飞来,凌十九一把接到怀里。“那正好,你接下来本来也用不着睡觉了。”
凌十九:……万恶的
姬行澜:嗯?
……太白山大野猪!!!
杨时熙陪着叶瑾年去漱心堂拜见了门主,许是有要事在身,见了藏剑来的晚辈,杨门主只笑呵呵的说了句让杨时熙好生招待着,就让两人离开了。
叶瑾年幼时确实在微山书院念了几日的书,但他那时过于顽劣,被长歌的几位老夫子很是好好教导了一番,自打离了长歌,那脚就再也没敢踏足过半步。
若不是为了小伙伴,他是万万不敢在回来的。
幸好他说是来拜访旧日的夫子只是个由头,杨时熙心里头是明白的,自然不会真压着他去挨个给夫子们见礼。
于是拜访过门主之后,叶瑾年就拉着杨时熙飞也似的跑出了漱心堂,一路就往榜山村去了。
“快快快,我老想念哑叔了,不知道哑叔见到我开不开心。”
杨时熙笑道:“你是想哑叔,还是想哑叔酿的酒?”
“都想都想。”叶瑾年嘿嘿一乐,下一瞬又幽怨的道:“你还说呢,上次你给我寄来的哑叔酿的杏花春,我拿到手里才不过半日,就被大兄二兄两人找了个借口诳了去,我一口都没喝到!偏偏你信里还把那杏花春的味道写的那么招人,我这一肚子酒虫,闹到现在都没停,我跟你说啊,我离家出走,一半责任都在你!”
“是是是,怪我怪我。”杨时熙任由叶瑾年拦着肩膀往榜山村的院子走。
哑叔许是提前得了杨隐秋给的信儿,早早的就守在院门口,此刻见到杨时熙和叶瑾年两个少年郎亲亲蜜蜜的走过来,脸上也不禁露出慈祥的笑容。
“哑叔!!”叶瑾年松开杨时熙,一路小跑到哑叔面前,笑嘻嘻的歪头同哑叔打招呼,还特意拿新学的手语胡乱打了一通,惹得哑叔咧着嘴笑不停。
等杨时熙走到哑叔身前,自然又是被哑叔上上下下的看了个仔仔细细,确认无碍才放下心来。
“哑叔,你放心啦,我这次可是一直陪着时熙呢,诺,看我身后这把重剑,这可是我特意从武库里面特意偷……不是,特意带出来的泰阿和千叶长生,有它们在,保证时熙三尺内无人敢近的他身!”
杨时熙看了一眼那把绘有金色银杏纹路,光华夺目又沉稳厚重的两把剑,一时不知究竟该羡慕还是该无奈。
藏剑山庄不愧是有名的大户人家,这般神兵利器也是随手就能带出来的。
难怪叶瑾年一路相安无事跑到了晴照村,不说别的,他只要把背上这两把剑往敌人面前一杵,对方哪怕不被打死也得被这金灿灿的剑身给晃瞎了眼。
眼见叶瑾年把哑叔逗的笑得合不拢嘴,杨时熙也不觉莞尔,“好了,快进去吧,知道你惦记着哑叔的酒,这会儿又不着急了?”
“哪里哪里,我明明是更惦记着哑叔!”
“哦?既然如此,那酒就改日再喝吧。”
“杨时熙!你学坏了!!!”
正所谓,今日小园中,桃花数树红,开君一壶酒,细酌对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