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姚秋心才觉得心气顺了,露出得意的笑容。
“秋心,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赵芝柔的手在姚秋心的眼前晃了两下。
“我听到了。”姚秋心语气平淡回到。
“那好,那明日我们一起去找婧娴吧。”赵芝柔乐呵呵的说着。
武昌伯府
当余宗岭顶着一脸的红印子回来时,身为伯府老夫人的余母心疼坏了。
余母虽被称为老夫人,可年纪也不过三十五。
“宗岭啊,你这是怎么弄的,竟然有人敢打武昌伯,快去京兆府报官,定要拿那人下狱。”
余母满脸的心疼:“哎呦,我儿辛苦了,谁这么狠心,快去请府医过来。”
余母身侧的小丫鬟小跑着去请府医了。
余宗岭躲着母亲的触摸,脸上少见的带了几分羞愧之色。
“余砚,你来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余母指着余砚让他说清楚事情过程。
“娘,您就别问了。”余宗岭一甩衣袖,侧过脸去,明显是不想让余母知道。
余母脸上焦急:“这、这怎么能不问呢,儿啊,你不会惹事了吧。”
“还是我来说吧。”余婧娴沐浴更衣后赶来了正厅。
余宗岭见妹妹来了,还有些躲闪,视线也不敢跟妹妹对上。
余婧娴走进正厅就坐了下来。
“他这伤是我打的。”
余母看了眼女儿,又瞧着儿子这副不反驳的模样,便知道娴儿说的是真的。
余母有些感到惊讶,同时也心疼儿子。
“娴儿,你怎么能打你哥哥呢,瞧你把哥哥打成什么样了,这还能看吗,你哥可是伯爷,这脸多重要啊。”余母说着,手也不敢太碰余宗岭的脸,怕她儿痛。
“伯爷?呵呵。”余婧娴发出冷笑。
“娘,您恐怕不知道吧,现在这京城里有哪个世家能记住一个武昌伯呢,还是说,一提起这个称号就想起这个败家子呢。”
余母听到这话大感震惊:“娴、娴儿,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宗岭他可是你哥啊。”
“我当然知道他是我哥,所以打他也是为了他好。”余婧娴掷地有声的说着。
“从今天开始,你…余宗岭”说到这,余婧娴扭头看向余宗岭。
余宗岭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妹妹冷冰冰的叫出来,吓得一哆嗦。
他捂着脸扭头对上了妹妹的视线。
“不允许再去青楼、赌坊,那些狐朋狗友也不许再见,只要你去一趟这些地方,我就叫人将你拖回来,好让整个京城的人都欣赏欣赏你这位武昌伯的风采。”
余婧娴眼中的冰冷真的令余宗岭感到心头一颤。
“余婧娴,你疯了吗!”余母一拍茶案,激动的站了起来,她万万没想到她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余婧娴依旧目不斜视的盯着余宗岭,大声问着:“我问你,听见了没有!”
余宗岭被吓的磕磕巴巴的:“听、听见了。”
妹妹的这副样子跟父亲在世前一模一样。
“你、你…”余母被气的指着余婧娴的手都在哆嗦着,她身后的刘妈妈给她顺着气。
“夫人,您别急,和小姐好好说。”
余婧娴:“母亲您身体弱,就不要管这些琐事了,还是回您的静心堂歇着吧。”
“你是准备要架空我,架空你哥哥吗?你一个女儿家管的了这个伯府吗,你迟早是要出嫁的,这个伯府还是要靠你哥哥的。”
余母说着突然想起来:“还有你不是在佛寺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余婧娴静静的瞧着母亲,岁月在她的脸上没留下过多的痕迹。
从她和余宗岭的样貌上就可以看出,母亲年轻时的风采,只可惜母亲的美貌是拿这副性子换来的吧。
她记得父亲死前紧紧拉着她的手,让她照顾好母亲和兄长,顾好伯府。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夫人靠不住,自己的儿子撑不起伯府门楣。
余婧娴现在也看出来了,再放任余宗岭荒唐下去,伯府迟早要落魄。
倒不如从现在开始,好好管管她这废物哥哥,起码有个世家子弟的模样。
至于母亲,攻心为上。
“娘,难道这么多年您都没有反思过,为什么哥哥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你这个伯府主母整日缩在你那个静心堂两耳不闻,府中上上下下的庶务您沾过手吗?”
“您知道咱们家铺子几月收一次账吗?您知道府中下人月例多少吗?”
“这些您通通不知道,您只知道心疼儿子,他没钱花了,您给他塞钱,他读不进去书,您就放他出去玩乐,练武喊声累,您就不让他学了。”
余婧娴那双直透人心的眼睛看着余母:“娘,我想说,这真的是为哥哥好吗?”
“你、你……”余母被余婧娴的一番话打击的神情恍惚。
她踉跄的晃了两下,被人扶着坐下,她的女儿从来没有这么跟她说过话。
余砚和余宗岭,还有其他仆人静谧的大气都不敢出。
“府医来了,府医来了!”小丫鬟带着有些气喘的府医回来了。
正厅里僵住的局面被打破了。
余婧娴淡淡道:“那兄长就好好治伤吧,小心下次别又受伤了。”
说罢,余婧娴施施然起身,扬长而去。
1V2,余婧娴完胜。
这种感觉是余婧娴前所未有过的,她感觉很轻松,很自在。
若是母亲和兄长有能力一些,她也不至于这样。
晚膳余婧娴都是在自己院子里吃的,没有同余宗岭和余母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