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溅出血花。
银玄眨了眨眼,他感觉脸颊有微微的刺痛感。
原来他的左脸靠近眼睑下有一道伤口正渗着血迹。
“王爷,您没事吧,你的手在流血。”银星眼里满是焦急担忧,她立刻拿出手帕给王爷的手按住止血。
“王爷,我去叫府医。”银月立刻出去找府医了。
银玄自知自己闯了祸,连忙跪下请罪,眼里满是懊悔。
“王爷,都怪属下,是属下的错,害王爷受了伤。”
李修祯的手泛着刺痛,可脸上却是带着笑容。
“银玄,先把东西收起来。”
银玄立刻听从李修祯的吩咐去将无人机和遥控器重新放回箱子。
“起来吧,也不能怪你,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东西该怎么用。”
“是,王爷。”银钊没有扭捏的再次请罪,因为王爷说过的话不喜欢说第二次。
李修祯看向书房的那侧窗棂,上面的轻容纱有几处已经破损了,外面的阳光都能照的进来,在地上形成几道斑驳的光影。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想到那东西的叶片威力如此大,覆盖在伤口上洁白的帕子早已经血迹斑斑。
李修祯有个猜测,那个东西能起飞,莫非就是靠那扇叶片旋转带动着。
就像风车一样,只要风够大,风车就转得越快。
可是为什么他就能自己转动了呢,银钊手里的东西为什么就能控制这个扇叶片转动,思考间,李修祯手上的伤口传来尖锐的刺痛,拉回了他的思绪。
“王爷,您的伤口有点深还在流血。”银星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她时不时扭头看向门口,府医怎么还不来。
银星又从银玄那里拿了一张新的手帕,先前的那张帕子早已被血染透了。
府医来了,跟在银月后面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李修祯的左手伤的不轻,五六厘米长的口子,已经能看到骨头了,但好在手筋没有伤到。
在府医的处理下,李修祯的伤口终于止住血了。
府医小心翼翼地给李修祯上好药将伤口包扎好了,并嘱咐李修祯要好好修养,一时半刻左手的伤好不了了。
待府医下去后,李修祯看着自己快被包成粽子的左手,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伤口的疼痛。
说实话,那一瞬间,他都没有感受到被划伤,等到血滴落下来,他才发现手被划伤了。
没想到他从没见过江泠这个人,现如今却被她的东西伤到了,莫非这就是天意。
“江泠这个人,你们最近好好的打听一下,让宫里的眼线时刻注意着,哪怕她不出现,但是只要是关于她的,所有细节我都要知道。”
“记住,只要有异常的事情都要汇报给我听,哪怕是一件小事。”
“是,王爷。”银月,银玄他们立刻领命。
站在李修祯身侧的银星用力的捏紧了剑柄,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狠戾,嘴里不断咀嚼着江泠这两个字。
每一次都是因为她,破坏了王爷的计划。
京城的谣言、青州的瘟疫,若不是她在背后搞鬼,计划早就成功了。
他们这么做是想让皇帝降下罪己诏,届时他的身上便有了污点,到时候王爷再出手,救国救民,王爷速来有贤王之名,如此一来,贤名更甚。
等到后面,若再发生几起天灾人祸,兵祸,他这个皇帝若是不想惹众怒,只能乖乖退位。
彼时太子尚未监国,能力不足,等到朝臣推举王爷,她家王爷便能顺理成章地继承皇位。
若不是王爷不想杀皇帝,这时候龙椅上坐着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泡影,都是因为那个叫做江泠的女人,竟然还敢冒充什么仙人弟子,哄骗了全京城的人。
现在就连她的这个破东西还伤害到了王爷。
若是有朝一日,她落到自己手里,定要她生不如死,银星的眼中闪过嗜血的寒芒。
银月好似感受到了什么,望了她一眼,可银星早已恢复如常。
寿宁宫,待到云祁他们用过午膳后,卫婉卿也过来了。
卫婉卿和江泠处理完新送来的人参果,两人在长欢宫也用过了午膳。
长秋宫那里也收到了云祁送来的东西,所以夏荷来到长欢宫禀告,卫婉卿才知道云祁回来了。
江泠用过午膳后便带着小公主去现代了,卫婉卿则带着夏荷等人来太后这里。
夏荷和另一位宫女各捧着一个锦盒,里面各放了五枚人参果。
江泠一共买了45盒人参果,一盒里面十个,她这回没让老板拆包装,而是直接拿的整箱。
她用传送带传过来之后,让春蕊她们帮忙拆开。
影潜影风帮忙压纸壳,压扁,摞好,还用绳子系好了,若不是影风过不去,他都想拎着过去去现代。
卫婉卿想着来了新鲜的人参果,便准备了一些让云祁带回侯府,让他也瞧瞧这新奇的果子。
云祁也是卫婉卿看着长大的,她十六岁那年嫁进东宫,云祁才刚一岁半,这孩子也是可怜,刚出生父母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