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云泽明戳戳的表示月银少的想法,云祁掀开了遮帘,对着他悠悠道:“我怎么记得你也不花钱呢,出门在外不都是花的我的钱吗?”
云泽头也不回地十分理直气壮回道:“侯爷,那可都是我攒着准备娶媳妇用的钱,可不能花。”
云祁被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若是等你成家了的那一天,本侯爷不会亏待你的。”
“但是,你现在能找到媳妇再说。”
云泽这回没反驳自家侯爷的话,反而自己在那里小声嘀嘀咕咕:“侯爷你自己不也没媳妇吗,还说我呢。”
云祁听到了云泽的小声嘟囔,没拆穿他。
临近云安候府
远远看去就见一道身影驻立着。
忠伯往远处眺望着,一辆马车渐渐地驶入主道,那是侯府的马车。
忠伯看见了马车,是侯爷回来了,他赶紧走下台阶,往前迎了迎。
马车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侯府门前。
“吁”云泽拉停马车,“忠伯您慢着点,侯爷又不会跑。”
“你小子,就你话多。”忠伯瞪了一眼云泽。
马车停下后,云祁自己掀开遮帘,跳了下来。
“小侯爷,快让我看看,在外面没受伤吧,没人欺负你吧?”忠伯认真地前后看看云祁,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忠伯是侯府老人了,他已经送走了云府两代主人了,云祁是第三代,从云祁一岁时回云府,忠伯就是照看他长大的。
忠伯头发几乎都已经灰白了,留着半长的胡须,今年六十五岁了,但人依旧精神得很。
他无儿无女,云祁说过会给忠伯养老,忠伯这年纪已经可以颐养天年了,可他闲不住还是要照顾云祁。
“忠伯,不用特意在门前等我,小心身体。”
忠伯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小侯爷不用惦记我,我身子骨硬朗着呢,倒是侯爷这一年出去受了不少苦吧。”
云祁苦笑,怎么每一个人见面都觉得自己在外面受苦了。
“哪有,忠伯,我好得很,而且这不还有云泽照顾我呢。”
“他哪里会照顾您呢。”忠伯对于云泽会照顾人的技术表示怀疑。
也确实不怪忠伯多想,小时候云泽跟在云祁身边,让他帮忙照顾小侯爷,不许爬假山,结果云泽这小子倒是先爬上去了,摔断了腿,养了三个月。
还有游历时云祁被牛羊追着顶的时候,云泽倒是先爬上树了,而自己的主子还在逃。
所以,这都是有例子在前面,怪不得忠伯不放心。
说话间,云祁和忠伯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侯府。
过了半盏茶时间,云泽抱着两个锦盒也进了前厅。
忠伯立刻让人上晚膳。
饭桌上都是云祁爱吃的饭菜,也有两道是云泽那小子喜欢的。
自从老爷和老夫人去世后,侯府也越发冷清,吃饭时云祁便让云泽和忠伯一起陪他,已经是多年的习惯了。
云泽和忠伯名义上虽是下人,可情义上却早已是一家人了。
忠伯揭开汤盅的盅盖,一股醇厚浓香的味道飘了出来。
云祁虽然在皇宫用了膳食,但闻到这鸡汤的味道到还是能再吃一些。
忠伯给云祁盛了一碗鸡汤,鲜笋和蘑菇也在里面,经过鸡汤的煨炖后笋子和蘑菇更入味,鲜美得很。
“看来我这是赶的刚刚好。”无伤人未至,声先到。
随后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就坐到了云祁的身旁。
云泽翻了个白眼,这个无伤一天啥也不干,回来就知道吃饭,都对不起他那五两的月银。
“这位便是无伤先生了吧。”忠伯朝着无伤拱了拱手。
“感谢你一路上对我们家侯爷的照顾了。”忠伯连忙让人又添了一副碗筷。
忠伯回来通过下人知道了无伤是跟着侯爷回来了,虽然不知道具体身份,但能被侯爷带回家,应该是朋友。
无伤也是听云祁说过忠伯的,虽是管家,亦是亲人,为了表示尊重,他站了起来给忠伯行了个江湖礼。
“忠伯客气了,叫我无伤便好。”
忠伯笑笑点了点头。
随后无伤从后腰抽出一个小卷轴递给云祁。
“呐,给你的,五百文,记得从你的账上出。”
云祁不解,无伤这是买了什么,他接了过来,抽开绶带,打开了卷轴,卷轴不过两张手掌大小。
映入众人眼中的是一副画,一条盘旋着飞舞着的金龙。
而这画左右两边分别写着“万千金光祥瑞现”,“瑞气临门诸邪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