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来,江泠开车按照约定时间去接李律师。
江泠在外面吃完早饭,还买了两杯咖啡,便来到了李律师给的地址,一栋写字楼下。
江泠在手机上给李律师发消息,说她到楼下了,李律师马上回了消息。
大概三分钟后,大厦里走出一位身着西装的干练女士,李律师。
江泠打开车窗,招呼了一声,李律师便走到她的副驾驶位打开车门坐下了。
江泠还有些拘谨:“你好,李律师,这是给你买的咖啡。”
“好的,谢谢。”李律师笑着接过咖啡。
两人也没有过多的寒暄,毕竟也不是那么熟悉,李律师也是为了赚外快,看个合同很快的。
江泠开车带着李律师到了付萱公司,前台知道江泠,而且老板也跟她们嘱咐过了。
所以其中一位前台带着她们直接上楼了,带到一间会议室。
前台小姑娘还给江泠和李律师拿了瓶水,不
到两三分钟时间,付萱就来了。
“诶,我没来晚吧。”付萱急急忙忙地从地下车库赶上来。
昨晚她去谈生意去了,这不接了江泠的这么多东西,肯定要先办个展,但展品也不能全是这些首饰,所以也找了一些别的拍卖品,跟客户应酬到凌晨。
这早上一阵忙活,付萱都没有化妆急匆匆就赶来公司了。
“没来晚,付姐,我们也是刚到。”江泠看着付萱有些喘,应该是跑过来的。
付萱拿出她的大包,从里面掏出了合同和印泥,一式两份的合同,她的名字已经签好了,公司的章也盖完了,就差江泠的签字与手印。
合同页数也不少,江泠看一份,李律师看一份。
江泠主要是看拍品是否齐全,李律师则是看合同条例。
江泠很快地就看完了,拍品一个不少,她身旁的李律师看的认真。
付萱喝了口水,说道:“对了,之前不是跟你说我们会收取佣金费用吗,一般是在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然后我给你争取到了百分之十一,昨天忙忘了,忘记跟你说了。”
江泠点点头,她还真没注意这个。
付萱和江泠在李律师看合同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付萱是决定两个月后举办拍卖。
现在展览会场已经布置好了,就等这几天所有拍品确定下来放入展览。
半小时后,李律师看完了合同,没有问题,江泠也同意收取佣金费用百分之十一的比例。
随后江泠也就放心的签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合同江泠带走一份,原本付萱要请江泠和李律师吃饭,但是中途又来了工作,计划只得作罢。
李律师也要赶回律所工作,江泠便开车送李律师回去,顺便结清了这次的费用,一千元。
到了大厦楼下,李律师和江泠分开了,李律师还说江泠以后若是有什么法律咨询的问题都可以来问她。
长欢宫,早膳过后卫婉卿送走了小公主。
小公主还挺喜欢去太傅那里学习,虽然练习拿笔真的很困难,常常握不住,或是握一会就很累。
但是勇敢的安安,不怕困难,她要早日学会自己写字,现在的她已经学会了汉语拼音,以后带拼音的儿童读物她就都能认识啦。
而且现代的书籍都很好看,还带着插画,色彩鲜艳,安安很喜欢。
卫婉卿看着桌案上放着的七个扑满,想一想怎么给这几个孩子分,她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扑满。
他们大晟的扑满大多是泥陶制,而且形状单一,颜色也不艳丽,且满则扑之,算是一种不必要的浪费。
卫婉卿看了下,便叫春蕊去拿几个锦盒,随后亲手将这些扑满装好,吩咐将这些盒子送到哪个宫。
今天云祁带着云泽在京城溜达了一圈,无伤也出了门,一出门就没了踪影。
云祁听见百姓之间讨论的神迹之事依旧那么热烈,甚至他们都在说去哪家寺庙拜一拜比较好。
他听百姓们都在说千佛寺,想来最近千佛寺的香火应该很旺盛。
可不是吗,那半山腰上每日都能看到轻烟飘渺,若不是看到这烟是从寺庙里腾空而起的话,还以为是起山火了呢。
云祁还亲自去了异宝阁,可等他到的时候异宝阁早卖完今日份人参果吉祥物关门了。
所以他转头去了盐铺和油铺,自己亲眼见到的和别人所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亲眼见到了雪花盐与黄金油,那一粒粒的细如沙,细如雪的东西真的就是盐吗,清亮透彻的黄金油,这可真是大晟之福啊。
逛了一上午云祁带着云泽去了飞云楼,在那里用了午膳,然后直奔皇宫,去了太后的寿宁宫。
李宸烨也是收到“好兄弟”送来的礼物才知道他回来了,只不过昨日午后与外祖父在东宫看一些治水治疫的政策,所以便没有时间去寿宁宫。
其实在辈分上,云祁还是李宸烨的表舅呢。
寿宁宫内,李晨烨没有让宫人通报,远远就听见殿内传来的欢笑声。
“诶,烨儿?”太后一眼就瞧见了悄无声息走进来的太子。
“孙儿拜见皇祖母。”李宸烨先是拜见了太后。
太后两眼笑眯眯地说:“好好,不用拘礼,你们两兄弟也好久没见了,这回好好地叙叙旧。”
“是,都离开一年了。”李宸烨说着锤了两下云祁的肩膀:“好啊你,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听说你现在都上朝听政了,那可是大忙人了,我怎么能打扰你呢。”
说罢两人互相都笑着抱了抱对方。
肃亲王府,银钊掀开幕帘,李修祯下了马车。
左手动作稍微大了,伤口处就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意。
李修祯面无表情,受了伤就是麻烦。
他快步地走进府中,直接进了书房。
“青州那边怎么样?”
“朝廷的人正在逐渐恢复青州的秩序,自从青州发生了…”银玄顿了下,又继续道:“发生了那件事,那群百姓也都歇了心思,心里还是向着那位。”
李修祯靠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听着银玄的叙述。
手上伤口的疼痛带动着李修祯的头都在痛,面色略带倦怠。
“青州的这步棋已经是废了,就让暗桩继续潜伏吧,荣亲王也是时候该死了。”
李修祯按了按不断跳动着的太阳穴,紧抿着的嘴唇微微发白,没有血色,现在的他脸色很难看。
这时,银月走了进来,从腰间掏出一只圆筒,从里面抽出一张画。
“王爷,这张是通过宫中眼线传回来的江泠的画像。”
李修祯听到这话,睁开了双眼,接过了画像,上面是一位女子,梳着凌云髻,额间的红莲栩栩如生。
银月继续说着传回来的情报:“据眼线描述,这是江泠第一次出现在大晟的装扮,也就是她在小公主的生辰宴上首次出场。
第二次便是青州传出瘟疫那次,她与皇后娘娘去了御书房,除此之外皇宫再无她的踪迹。”
其实这画像也是得来不易,因为见过江泠的人也不多,很多都是帝后的人,他们也不敢贸然地打听。
这张画像也是眼线通过多方面打听才画出来,毕竟也不能引起他们的怀疑。
另一边的银星已经备好了午膳,可却迟迟不见王爷的身影,银星猜测王爷直接回了书房,便寻来了。
一进来发现除了银钊,他们都在,王爷手里拿着的是什么?银星走了过去,在银月身旁站定。
李修祯看着画中的年轻女子,笑魇如花,姿容不是上等,小家碧玉也算不上。
但眼神清澈,若非有什么不一样,可能瞧着面善吧,有一种柔和之感。
若是这张画像上的人是仙人,他是不信的,但这个江泠确实有点本事。
如今通过这张画像他也算是认识江泠了。
银星隐隐约约也看到了王爷手中的画像,那是名女子画像,什么时候王爷对女人感兴趣了?
“王爷,该用午膳了,有什么事可以等吃过午饭再处理。”银星说完,瞧着自家王爷的脸色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