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订婚派对的工作间隙——双子的办公室里,圆桌上堆满了云朵半成品、花瓣样品、和几朵正在调试音调的玫瑰,阿列克谢把助教的消息告诉了朋友们。
“你要当助教?”罗恩手里的正组装的玫瑰掉在桌上。
“魔药课和黑魔法防御术。一至三年级。”阿列克谢说。
罗恩的表情变得很复杂——羡慕、同情、庆幸、担忧,各种情绪搅在一起,像一杯混合了火焰威士忌和黄油啤酒的鸡尾酒。
“那你教的是低年级。”罗恩说,“我们开学是六年级,选N.E.W.T.级的黑魔法防御术——”
“是斯内普教。”哈利接话。
罗恩的脸垮了。
赫敏从产品清单上抬起头:“斯内普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不一定差。他给卢平教授代课的时候,内容很扎实。只是他的教学方式——”
“他的教学方式就是让我们觉得自己是废物。”罗恩说。
“那是他的风格。”赫敏说,“不是教学内容的问题。”
“他的风格本身就是问题。”
阿列克谢没有参与这段对话。他在调试一朵云朵的符文——把“喷洒胡椒粉”改成“喷洒花瓣和亮片”,需要调整三个符文的排列顺序。
弗雷德和乔治在旁边听着,同时露出“幸好我们毕业了”的表情。
“还以为你不准备找工作了。”弗雷德说。
“结果工作来找你了。”乔治接话。
“助教。”弗雷德说,“听起来就很适合你。”
“为什么?”阿列克谢问。
“因为你本来就像老师。”乔治说,“在DA的时候,你帮低年级纠正魔杖手势——他们觉得比哈利还凶。”
“我没凶过。”
“你没凶过,但你的眼神。”弗雷德说,“那种‘你怎么连这个都不会’的眼神。”
阿列克谢想了想:“那赫敏也有那样的眼神。”
“赫敏是‘你怎么能不会’。”乔治说,“你是‘你怎么会不懂’。”
“有区别吗?”
“有。前者是失望,后者是困惑。”弗雷德总结,“困惑比失望更让人有压力。”
阿列克谢没有反驳。他继续调符文。
塞德里克从楼梯上走上来,手里拿着一叠写满字的羊皮纸——他的求婚词草稿。他把草稿递给阿列克谢:“中文翻译——拜托了。”
阿列克谢接过草稿,扫了一眼。
“我爱你。”
“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你愿意嫁给我吗?”
“很标准。”他说。
“标准就好。”塞德里克的耳朵又红了,“不需要花哨。真诚最重要。”
阿列克谢在草稿上写下中文翻译,又在旁边标注了拼音和声调。
“你愿意嫁给我吗?”他用中文念了一遍,速度很慢,每个字的声调都很准。
塞德里克跟着念:“你——远——意——嫁——给——我——吗?”
“第四声。‘愿’是第四声。不是第三声。”
“愿——意——”
“好一点。”
塞德里克又念了几遍,直到阿列克谢点头。
“接下来几天的回去继续练。”阿列克谢把草稿还给他。
“还要请你帮我看一下中文翻译的格式。”塞德里克说,“我想写在卡片上,放在花束里。”
“可以。”
在筹备工作之余,阿列克谢保持每三天去一次格里莫广场12号的频率,不是为了看雷古勒斯——至少不完全是。他的主要任务是收集数据:金杯魂器的魔法波动、哈利伤疤里灵魂碎片的波动、以及雷古勒斯标记封印后的恢复情况。三种数据放在一起对比,像医生查房一样准时。
雷古勒斯这边,恢复的情况比预期好。
标记封印后的第二周,雷古勒斯的魔力波动开始逐渐明显。虽然比一年级新生的水平还差一点,但至少能检测到了。
“快了。”阿列克谢收起魔杖,“再过几周,你就能尝试使用魔法了。”
雷古勒斯靠在枕头上,灰眼睛里有一丝光。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了一下——那是他高兴时的习惯,和阿列克谢思考时的习惯一样。
小天狼星站在窗边,双手插在口袋里:“那魔杖呢?他原来的魔杖早就遗失在阴尸湖里了。”
“可以去买一根新魔杖。”阿列克谢说。
“奥利凡德。”小天狼星说,“全英国最好的魔杖匠人。”
“我不能公开露面。”雷古勒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