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是从哪里知道的,而且一个五岁的小孩能够目标明确的找到人顺利达成目的吗?
这绝对不是五岁小孩能做出的举动。
可她是因为有时空回溯的异能才能回到过去,祁安呢,他是因为什么?
林温语低头,“……你就不怕他承受不住折磨,把我扯出来,让一切都回到原点功亏一篑?”
老人回视林温语,“从你刚才问我的这个问题来看,我就知道我赌对了。”
林温语:“……”她明白未尽的意思,祁安要是后悔,早可以告发她,自己决不可能安慰活到成年。
老人看着林温语明显不甘心的表情继续道:“而且这是必要的尝试不是吗?你要理解一个人想要拯救他孙女的心情,就算是下策中的下策。只要有一丝机会能让你远离,我都要常识不是吗?这已经是这么多年来使用特殊手段里成功率最大的可能了。”
林温语对此哑口无言,说也说不过他,“……这些年你一直藏在我身边默默观察我吗?”
老人没有否认。
林温语不解,“那你为什么不把我接回去,你知道在家里一直被欺负吗?”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待在我身边,不出三天,那边的人就会找上来,你会立刻消失在我眼前。和你的生命安全比起来,受一点委屈只是一点小小的代价。”
林温语握紧了拳头,“他们为什么会盯上我?我有什么特殊的,我和其他人有哪里不一样?!就因为一个普通的玉坠?”
老人:“具体的原因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以后自然会知道一切,至于那枚玉坠,是你母亲给你留下的最后的遗物。”
林温语还想要问些什么,却发现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她向前一步想要抓住什么却对上老人那双浑浊却带着厉光的眼睛。
“你离开太久了,是时候回去了……”
林温语从回溯中惊醒,强行突破时空带来的反噬不可估量。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衣服。
一直守着她的祁安见状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消失的一干二净,眼底的从容,冷静瞬间被慌乱给取代。
他扶着林温语的之间都在发颤,“温语!温语你怎么了?”
看着林温语睁开眼后,祁安立刻想要去让顾栓过来,却被林温语一把拉住手,“……别走,我没事,就是之前的旧伤而已。”
祁安不是很相信但还是任命的陪在她身边,他感受得到林温语应该是隐瞒了他什么。
任由祁安给她擦拭好,换好衣服,她再次躺下,两次回溯对她的身体伤害巨大,她能够感觉到接下来,她只剩下最后一次回溯的机会。
无论成功与否,这次过后,她再无机会。
她躺在床上望着坐在她身边的祁安,伸手牵住他的手,“……祁安,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祁安嘴角扬起,尽管眼底还藏着对她的担忧,依旧道:“我知道。”
林温语怔怔的看着祁安勾起的唇角好久,良久扯出一个笑,随后缓缓闭上眼,“……我有点困,我睡的这段时间你不准离开我,我害怕。”
祁安动作轻柔的将覆在她脸颊的一缕发丝给往旁边拨,“我不会离开,放心睡吧。”
在祁安的拍哄声中,林温语渐渐陷入昏睡中。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林温语看了眼不远处左眼角下有着小月牙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似的,转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走吧,杜叔。”
杜通海讶异了一瞬,刚才见小姐盯着那个小男孩看了那么久还以为她对那个男孩有什么不同。
林温语自带这天开始就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不是在家就是去去老师家里练琴。
折馥都被这段时间林温语的陡然沉默给弄的摸不着头脑,很多次她的刻意讽刺,排挤,林温语都毫不在意。
甚至有很多时候折馥怀疑,林温语看着自己在她面前,是不是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这不怪她,实在是有些时候,只有她和宝贝儿子林轩浩及林温语三个人在的时候。
林温语朝她睥睨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说的复杂感,折馥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表面上很在乎自己,实际上自己和儿子在她面前就是一团空气,没有丝毫存在感。
她把这归咎于,林温语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