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心里的嘀咕刚停,那道嘶哑的男声便陡然拽回了他跑偏的思绪:“你怎会‘不知’?!”
质问携着森冷的威压与探究重重掷下:“难道安东尼阁下没在书信里同你提到过这件事吗?”
“没吧,我、我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真有提及,女神在上,我肯定会劝因斯教父主动投案,积极改过的!”诺兰忽然想起刚刚那位女士查阅过自己的信件,遂转眸望了过去,神情谦和地温声恳请道,“尊敬的女士,我能劳烦您帮忙再看看,安东尼教父寄给我的那些来信里,是否有过类似的提醒吗?”
话音未落,那道嘶哑的男声便已直接打断:“就算安东尼阁下没同你提过此事,你也应当知晓——”
“我从何知晓?”对于缺乏基本礼貌的家伙,诺兰一向不惯着,他语气里愠意稍显,接连追问道,“您讲的这件事,有登过我们廷根当地流通的报刊吗?有让我们村礼拜堂的主事做过宣讲吗?”
这还真没有。
克雷斯泰·塞西玛在心中暗忖:别说登报、向村礼拜堂传达了,便是教会内部无非凡能力的普通神职人员,也只知那因斯·赞格威尔是由于某些不可窥探的隐秘,脱离了教会,其大主教之位亦被褫夺,今后若遇此人,只可上报,不可接触。
问话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哗哗翻动手边的案件卷宗,虽未找到能判定诺兰知情不报的有效证据,但依旧从中发现了一处异常:“诺兰·温特,你书写那些信件时,为何只向因斯·赞格威尔透露安东尼阁下的情况,却从未向安东尼阁下提及过因斯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