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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最后一行,每个实验体无论器官匹配度有多少,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拿着这些报告,姜思尔飞速思考着。
沈寂沈泽,相同的姓,相似的脸。
姜思尔想着,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了一段故事:
【哥哥意外死亡,弟弟为了复活哥哥,开了这家疗养院,从那些病人的身上获取需要的器官,拼凑出一具具躯体,试图复活自己的哥,却又一次次失败。】
这样想着,姜思尔深深地感觉自己找到了真相。
厚重的墙壁外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姜思尔躲闪不及,只能朝着被绿布覆盖的手术台下面就钻了进去。
她屏住呼吸,只露出一双眼睛透过绿布的缝隙,紧盯着通道的入口。
很快,一双皮鞋就走到了手术台的前面。
姜思尔盯着这双皮鞋,生怕这人会发现了藏在下面的自己。
这双鞋在姜思尔的眼前晃了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姜思尔的眼前。
姜思尔趴在地上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没再听到其他声音,直起身子就想要往出爬。
结果,手刚刚伸出去,就被人一把按在了地上。
姜思尔心下惊惧,忙不迭地就把手往回抽,却被还是被对方死死地抓住。
挣扎的过程中,姜思尔一头就撞在了头顶的手术台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
姜思尔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脑袋里嗡嗡作响,泪花不自觉得就溢出了眼眶。
抓着姜思尔的那只手在她撞上手术台时就很快松开了。
姜思尔捂着脑袋,也不敢往外看,外面的那个人也没再把手伸进来,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姜思尔头顶的痛感消散了许多之后,外面的人说话了:“还疼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姜思尔原本捂着脑袋的手,一把就掀起了眼前的绿布。
目光直接就与蹲在外面的沈寂对视上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姜思尔一股没由来的怒气就涌上了心头。
气急之下,姜思尔一头就撞向了沈寂。
两颗脑袋磕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沈寂也被撞得朝后仰去,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
姜思尔把沈寂撞倒在地上后,立马站起身来,指着地上的沈寂就问道:“你是故意的吧!”
沈寂双手撑在身后,看着居高临下的姜思尔,无奈地解释道:“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能知道你会撞到啊?”
一边说着,沈寂还指了指自己额头上被她撞红的地方:“再说了,你这不是撞回来了。”
“少说点没用的,”姜思尔将手里的报告卷成筒状,指着沈寂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一个叫沈泽的双胞胎弟弟。”
沈寂慢慢起身,伸手捏住了姜思尔手里的筒状报告:“我可没有什么双胞胎弟弟。”
“怎么可能?那沈泽跟你是什么关系”姜思尔一脸怀疑道。
“但是……”沈寂再次开口,拉长了声音继续说道:“的确有个小我两岁的弟弟叫沈泽。”
“所以,这家疗养院也是你弟为了复活你建的,对吗?”姜思尔追问道。
“你觉得我和他关系有那么好吗?”沈寂坐直了身子,眼神真诚地看向了姜思尔。
“不是这样吗……”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姜思尔一脸失望道。
“他这实验只是为了取代我而已。”沈寂伸手拿过了姜思尔手里的报告开口道。
“不对,”姜思尔正失落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既然这个实验不是为了复活,那你怎么会醒过来的?”
“不是有你吗?”沈寂看着姜思尔,渐渐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姜思尔攥紧了拳头,一把就挥在了他的脸上。
沈寂又一次地被打了。
或许是一天内被打了太多次,沈寂已经免疫了。
只是揉了揉自己被打的地方就站起了身,对着姜思尔问道:“你还要在这里待着吗?不去其他地方再看看吗?你任务不是还没完成吗?”
姜思尔看着沈寂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好奇我?”沈寂问道。
“我不该好奇吗?”姜思尔反问道。
“我是什么身份?我自己都不知道。”沈寂盯着姜思尔说道。
听着他的话,姜思尔竟然从他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一丝落寞。
姜思尔皱紧了眉头,没有多说什么,转头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沈寂原本落寞的表情在姜思尔转身后,立马换成了另一副表情,厌恶地看了看这间手术室和手上的报告。
他的手上燃起了一抹黑焰,点燃了手术台上的尸体。
火焰很快就顺着尸体向着四周蔓延开来,本应该是极度高温的火焰却透出了一股森森的寒意。
沈寂看着眼前肆虐的火焰,伸手就把手里的那几份报告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