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尔走了几步,才发现身后的沈寂没有跟上了,转头想去看他在干什么。
沈寂却快她一步出了通道,将身后的通道关了起来。
姜思尔狐疑地看了一眼沈寂:“你刚才在干什么?”
“没什么?把那些报告放回原处了。”沈寂没有多说什么。
“哦。”听到沈寂这样说,姜思尔虽然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只能应了一声,朝着外面走去。
在快要走出去的时候,姜思尔回头看向了那边摆着的器官,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把上面连着的电线全都扯了下来,里面跳动的器官顿时失去了活性。
姜思尔拍拍手,对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沈寂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姜思尔:“毁了这些干什么?”
姜思尔听见他的话,回头冲他挑了下眉:“不毁了这些东西,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说完,姜思尔转头朝着外面走去,边走边朝着沈寂说道:“别看了,走吧。”
沈寂迈步跟上姜思尔,与她并肩相行。
没人听到,在两人关上门之后,那扇紧闭的通道门后,发出了几声骨骼扭曲的响声。
走廊上的灯光依旧惨白,照在沈寂的脸上,看起来就不像个人。
姜思尔看着沈寂的侧脸,这样想着,思绪不由得飘远。
正想着,姜思尔就感觉自己眼前被人用手晃了晃,思绪瞬间被拉回了现实。
“你是想要再进冰棺里面躺会儿吗?”沈寂看着回过神的姜思尔问道。
姜思尔这才注意到两人又走回了那间放着冰棺的房间门前。
“谁会想在那种地方躺着,只有你才会想着呆在这里。”姜思尔不满道。
“我可不止这一个地方可以待着。”沈寂看了一眼眼前的房门,开口道。
姜思尔抿了抿唇,转头去找电梯的位置。
结果在走廊上绕了几圈,之后,却只在电梯原来的位置上找到了一面青灰色的墙面。
电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思尔看着这面青灰色的墙,连忙上前按了两下。
看上去坚硬无比的墙面在碰到之后,却像是橡胶一样软软的。
“怎么回事?”姜思尔眉头紧锁,又沿着墙面来回摸索,连一丝机关的痕迹都没有。
沈寂站在姜思尔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那面墙,眼底没有丝毫的意外。
“你有什么办法吗?”姜思尔转头看向沈寂。
“这里的机关应该都是那家伙搞得,那边一毁,这边的机关就会被触发。”沈寂看了一眼墙面,对着姜思尔说道。
“所以,我自己把自己坑了。”姜思尔听着沈寂的话,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懊恼。
“没错。”
姜思尔被沈寂这两个字堵得一时语塞。
早知道就不那么干了。
“现在怎么办?”她抬眼看向沈寂,虽然他看起来像个危险人物,但目前来说,只能先靠他了。
“那就得看你自己了。”沈寂嘴上是这么说的,视线却落到了走廊上。
姜思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辆小推车缓缓地朝着这边移过来。
车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好几排的医用酒精。
像是专门来给她送道具了。
姜思尔上前两步拉住小推车,将上面的酒精一股脑地全部拆开,泼在了墙面上。
冰凉的液体落在那面墙上时,似乎瑟缩了几下。
将小推车上的酒精全部倒尽后,姜思尔还不忘去厕所找了一把拖布,将流在地面上的酒精全部抹上墙,让这些酒精遍布得更加均匀。
做完这一切后,姜思尔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着身后沈寂说道:“借个火。”
在姜思尔说完后,一抹黑焰在她的身侧燃起。
黑焰在靠近姜思尔的时候发散着温热的气息。
姜思尔头都没回,还以为沈寂只是拿出了一枚打火机,伸手就要去接他的手里的黑焰。
结果却只感受到了一抹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