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我的精神力和机甲到底是通过什么关联在一起啊。”
邬楹坐在驾驶座上,她面前只有一块透明面板,为她提供机甲视线。然后,就没了,她坐在椅子上,阿舍尔说她已经通过精神力链接与机甲合为一体了。
她什么也没感受到呀。
“邬楹,是你和机甲通过精神力链接,而不是你的精神力独立去和机甲作战。”
阿舍尔努力回忆小时候学的知识点,又用简单的话语给她解释。几乎是掰开了揉碎了讲,邬楹只能凭着粗略的了解去实践。
她的精神力太软了,与其说是与机甲链接,不如说是贴着机甲链接,力量感太小。
邬楹努力想想着将手举起来,闭着眼睛,她似乎看到了机甲的内部结构,光怪陆离的世界,猛地一下机甲的手跟着动了。
旁边的阿舍尔看驾驶座上邬楹突然举起手,或许老师说得对,自己操作得好,不一定教得好。老师的意义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要。
……
“好了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好累呀。”
阿舍尔见她准备退出,直接伸手按住她,“你今天根本没有完成任务。”
什么,还有任务!她根本不知道啊,邬楹今天还安排了其他事情呢。
“可是我已经尽力了,进度太慢了,我还有课没上完呢。”
邬楹苦着脸,机甲真的太难了,她根本找不到其中的逻辑,“这样太浪费时间了,我们以后再学吧。”
“以你这样的学习态度,以后也学不会。刚刚有点进展,你现在应该做的是乘胜追击,而不是找理由拖延。”
“我没有。我已经很认真学了,但你说得我都听不懂,你说的进展是怎么来的我都不知道。这样毫无意义地练习不就是浪费时间吗?”
“那更应该持续练习,将一闪而过的机遇握住,你才能进步。来之不易的突破口,你就这样放弃吗?”
阿舍尔眼神严肃,语气很重,“邬楹,你太娇气了。如果你之前的控诉是基于娇气、懒惰,那我需要重新考虑它的真实性。”
“喂,你讲不讲理啊。你自己说,我是不是每一步都按照你说的做了,就算不理解我也没有直接放弃或者乱弄,我努力去理解你的意思,我从刚刚到现在有故意偷懒什么也不听吗?”
邬楹坚持自己现在去休息是合理行为,“任何成功不是说简单突破极限就能达到的,劳逸结合懂不懂啊。”
“让开,我要下去。”
阿舍尔试图理解她的话,可到底和自己多年理念相悖,“劳逸结合的前提是你有劳动成果,现在呢?”
“难道我一直坐在这就有了吗?”
“会有。”
邬楹感觉无法和他沟通,阿舍尔估计从小就是卷王,理念是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那我等会儿继续就再也不能有进步了吗?”
阿舍尔不说话了,她的现在的进度和直接重新开始其实没什么两样,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坚持对她来说没有意义。
他不再阻拦,邬楹顺利地退出来,走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机甲,阿舍尔还在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傍晚,邬楹慢慢磨蹭到训练室。阿舍尔一直没出去,她本来还想着明天在练的,想了想还是来了。
她进来的时候阿舍尔正驾驶着机甲在里面跑,巨大的身形让它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威胁性。邬楹退了几步,想想她刚刚只能无意识将机甲的手臂抬起来一公分。
阿舍尔估计从未遇到这样的挫折吧,邬楹扒着门,探头探脑看他花式炫技。
应该是发现她了,机甲停下来,没一会儿阿舍尔从驾驶舱里出来。
目光如炬,将邬楹牢牢锁定。她踌躇着走过去,明明该理直气壮的,怎么看着他居然有点心虚。
阿舍尔没管她神色闪烁的样子,淡声说道:“重新开始,我们换种方式。”
与之前相比,现在的他像刚取经回来,胸有成竹地看着她。
“好。”
重新坐在驾驶舱里,邬楹刚调整好坐姿,手像模像样地适应传感器,没注意到阿舍尔已经悄然放出自己的精神力。
经过咨询探讨,阿舍尔决定采取一个比较冒险的方法。
一瞬间的功夫,邬楹突然觉得空间挤得慌,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周围爆开一样,压得她四肢难受。
“别紧张,我带着你,你慢慢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