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惊讶地挑高了眉，西奥多则若有所思地看了严甜洁一眼。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安静了一瞬。

德拉科缓缓收回手，站直身体，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有些高深莫测，只是眼神锐利了许多。他深深地看了严甜洁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将她重新剖析一遍。

“当然，”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听不出喜怒，但讥讽的意味却很浓重，“谨慎是美德。希望下次，德拉萨尔小姐的练习已经足够充分。”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了舞池边缘，那里，帕西·帕金森正用混合着季度和不满的目光瞪着严甜洁的方向。

严甜洁轻轻吐出一口气，感觉后背微微汗湿。她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很大胆，几乎是在挑战德拉科·马尔福的骄傲。但这是她必须划下的界限。吸引他的注意或许是意外的成功，但靠德拉科太近，她知道，只会引火烧身。

布雷斯凑近她，低声笑道：“哇哦，德拉萨尔，你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敢这么不给马尔福面子的，你是第一个。”

西奥多则淡淡地点破道：“节奏不熟？我记得社交舞课上，你的华尔兹步伐相当标准。”

严甜洁没有回答，只是对二人微微一笑。激动之情仍未完全平复，德拉科今晚仍和一举动都足以让她重蹈覆辙。

舞会的音乐依旧流淌，水晶灯的光芒璀璨夺目，但她却觉得，这个圣诞夜晚，才刚刚开始变得真正复杂起来。

by严熙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