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缓缓流淌时——
“哟!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啊!”
一个带着明显戏谑和笑意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帐篷入口的帘幕又被掀开了,布雷斯·扎比尼和西奥多·诺特并肩走了进来。布雷斯脸上挂着那种“我就知道”的玩味笑容,西奥多那副平静的表情此时带上了几分了然的微笑,说不清是嘲笑还是欣慰。
德拉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那种放松的状态弹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被撞破的窘迫和恼怒:“扎比尼!诺特!你们怎么进来的?!” 他语气不善。
“当然是走进来的,我亲爱的德拉科。”布雷斯晃了晃手里一个银色的小物件,“你母亲说你可能在招待客人,让我们直接进来。”
他故意加重了客人两个字,目光在严甜洁和德拉科之间来回扫视,笑容越发意味深长。
严甜洁慌忙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扎比尼,诺特。”
“晚安,德拉萨尔小姐。”西奥多微微斜着眼,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布雷斯则夸张地行了个礼:“荣幸之至,德拉萨尔小姐。希望我们没有打扰到某些重要的和解谈话?”
德拉科瞬间坐不住了,恶狠狠地瞪了布雷斯一眼:“闭嘴,扎比尼!我们只是在——在讨论一点事情!”
“讨论事情?”布雷斯走到茶几边,娴熟地拿起一块小点心放进嘴里,“嗯,气氛很严肃,很适合讨论。”
他拖长了音调,然后转向严甜洁,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芒,“德拉萨尔,你知道吗?昨晚我们亲爱的德拉科,可是非常、严肃、地来找我们讨论——”
“布雷斯!”德拉科急了,上前一步想阻止他。